她攥着病床重新站起,握住季琴已经冰冷的手。
“妈妈,你不要吓我。”
“妈妈,你睁眼看看我。”
“妈妈。”
“妈妈。”
“妈妈。”
回应季初棠的,只有她哭喊的回音。
心底的绝望无声地漫延,季初棠再一次滑落在地。
眼前的景象太过真实,由不得她逃避。
她蜷缩成团,凄厉大哭。
季初棠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似怕被遗忘一般,记忆里各种各样的季琴在季初棠脑海里浮现。
小时候笑着看她玩闹的妈妈,偶尔板着一张脸说教她的妈妈,工作时强势霸道的妈妈。
以及看着她对爸爸撒娇吃味的妈妈。
爸爸!
季初棠突然想到了舒淮州。
这个时候,她为什么都没看见她爸爸!
季初棠猛地回头看向一直在太平间等着她的女人。
季初棠认识她,她是季琴的秘书。
季初棠连续张了几下嘴,才发出声音。
“我爸爸呢?”
“为什么这时候还没见到他?”
以舒淮州与季琴的感情,她们第一个通知的人,应该是舒淮州才对。
周秘书面露难色,似在纠结该不该说。
季初棠凄厉大吼,“我问你呢!我爸爸呢?”
“棠棠。”
另一个男声突然在太平间里响起。
季初棠回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