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点神志不清。之前她本就已经开始有些老年痴呆的迹象。”
“医生说,她突然受了大刺激,以后少有清醒的时候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第一时间告诉她这么残忍的事!”
季初棠终究还是一个少年人,她再也沉不住气,大声质问。
“季林,她是生你养你的亲生母亲!”
“你怎么能这样残忍!”
季林眼里的怨恨一闪而过,季初棠的话没让他的神色有丝毫变化。
他沉着声,用略带自责的语气说,“我也没想到这事对妈的打击会这样大。”
季初棠长舒了一口气,才将脱口的话憋回去。
连她都知道的事,季林会不知道!
再也不想看见季林这张虚伪的脸,季初棠直径自己上车后座。
季林跟着打开另一侧车门时,季初棠冷声开口。
“坐前面,我妈不会想和你坐一起。”
季林沉眼盯了一会季初棠,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他没必要和一个rǔ臭未干的小女孩计较。
他要的结果已经成功了一大半,这才是最重要的。
季初棠现在这样喜怒外放的样子,反而让他安心。
季初棠她们到季家祖宅时,漫长的一整天已经开始进入尾声。
天已经黑尽,季家祖宅新挂上的白灯笼在黑夜中异常刺眼。
季初棠抱着骨灰盒下车,按着季林请来的老道士的要求将骨灰盒放到对应的位置。
然后上香烧纸,一系列操作又是一个小时。
季家的管家也在祖宅,看见道士忙完去休息了,季初棠还跪在灵堂里。
走过去轻声叫她,“大小姐,先起来吃饭吧。”
季初棠抬头看向他,“刘叔,您怎么在这?”
刘管家一般都在季家照顾季老太太。
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老太太让我过来代她过来。”
季初棠眼中有了一丝光彩,“奶奶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