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宴北!”季初棠恼羞成怒。
饱食餍足,迟宴北嘴角勾起痞笑,“嗯,我在。”
季初棠撇开他的手,“接电话。”
迟宴北向后靠上沙发背,环着季初棠的腰肢,单手拿过手机。
见是顾霄泽的电话,迟宴北接通直接开了免提。
“宴哥,你在哪儿?”
“在家。”
“刚刚一个同胞哥们说,你今天在教学楼楼下抱着一个妹子走了?”
迟宴北垂眸看了一眼还在他怀里的季初棠,应声,“嗯。”
“宴哥,牛逼啊!我就今天没去上课,你竟然偷吃!”
季初棠用手掌捂着嘴,才让自己没有笑出声。
电话那头的顾霄泽还在继续说。
“你不怕棠姐知道后,阉了你吗?”
“哈哈哈。”
这下季初棠真没忍住,笑出了声。
“女声??”
“你还将女的带回家了?”
“宴哥,你这是洁身自好太久,一发不可收拾不说,还不讲究,带回家?”
季初棠听得津津有味,迟宴北却是受不了他了。
“什么事?没事滚!”
“当然有事啊,我刚刚到家,马上过来,让我见见是什么样的天仙拗了我棠姐的墙角。”
说罢,顾霄泽怕迟宴北拒绝,直接就挂了电话。
迟宴北低头看被亲得像被狠狠欺负过的季初棠,喉头又滚了滚。
“顾霄泽就住在隔壁,你要不去整理一下。”
季初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着。
两人虽吻的热烈,但迟宴北手却很老实,她衣服不乱啊?
虽然疑惑,季初棠还是从迟宴北身上下来,去了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头发凌散,面带红晕,红得像在滴血的唇,季初棠怒吼了一声。
“迟宴北!”
“嗯。”
迟宴北也跟着她到了洗手间门口,此时正靠着门看着季初棠。
他嘴角挂着笑,混不吝地样子。
“用冷水洗洗看。”
季初棠通过镜子瞪了他一眼,打开水龙头,往自己脸上扑冷水。
顾霄泽知道迟宴北家的密码,直接就进了客厅,正好看见迟宴北对着洗手间里笑。
那眉眼全是笑意的样子,顾霄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