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此时,心里万般难受,只要迟宴北在身边,也能让她那颗压抑到极致的心得到片刻舒缓。
她终于意识到她与迟宴北还能更近一步,更亲密的时候,她却要离开了。
季初棠心里又开始隐隐地抽痛。
她以前,其实只会被爱,而并不会回应那些爱。
她爸妈是,迟宴北也是。
她没来得及回应她妈妈的爱,也将再没机会回应迟宴北的爱。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后好好爱她爸爸,让她爸爸活下去,陪他到老。
在季初棠站在门口发呆的时候,迟宴北发现了她。
“怎么在门口发呆?我这里没有你不能进的地方。”迟宴北问她。
“在想你这一年是不是很累。”季初棠如实回答。
迟宴北伸手抱住她。
“都是我该做的事,并不觉得累。”
迟宴北继续解释,“平时也不会忙这么晚,今天是因为你突然来了,一些白天的事没做完。”
“哦。”
“别多想,你来才是最让我开心的事,也是给我最好的安慰。”
季初棠没再矫情,主动换了话题。
“不是说晚上与顾霄泽一起吃饭,怎么没叫我?”
迟宴北抬手摩挲了几下她眼下还未散尽的淡青色,“看你睡得沉,叫他明天再来。”
“哦。”
“吃饭吗?”
“有什么?”
“我点了餐,下楼给你热一下,吃了饭你再去冰箱看看,你喜欢的都买了。”
季初棠心里高兴,垫脚亲了一下迟宴北下巴,“我只呆几天,浪费。”
“那就这几天吃完。”
“好吧,先去看看。”
*
第二天季初棠没有让迟宴北再请假,她陪着迟宴北去上了一上午的课。
下午又被迟宴北带回住处,两人黏在一起亲亲碰碰,一下午时间很快过去。
顾霄泽在晚间饭点准时出现。
“棠姐,昨天下午。。。。卧槽!真踢啊!”
顾霄泽的话才问出一半,屁股就被迟宴北踢了一脚。
“少开黄腔。”
顾霄泽摸了摸屁股,哑了。
他不就是想说,昨天下午是多累,才会睡到晚饭都不起来吃。
他有说是为什么累吗?
坐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