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醉了?”
季初棠眨了眨眼,“没有。”
随后又似要证明自己没醉一般,补充道,“你是迟宴北。”
迟宴北整颗心完全被她乖顺的样子熨帖到了。
这还生什么气,在乎是什么?
但仍旧怕她等会后劲上来受不住,站起身,牵着她手便往外走。
酒精开始发酵,季初棠开始感觉有些晕。
她今天穿着一条白色修身短袖连衣短裙,大长腿白晃晃地露在外边。
走出酒吧,带着湿气的海风扑面而来。
脸部与四肢都感觉到了凉意。
季初棠处于既晕既醒的状态。
“是不是要下雨了啊?”
听见季初棠的问话声,迟宴北应声,“应该是。”
他回头看见的却是泪眼盈盈的季初棠。
“怎么了?”
其实喝醉酒,只要没到断片的程度,人真的是清醒的。
会知道眼前人是谁,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是酒精会麻痹人的理智,让情绪失去克制。
自己想做什么,就会直接地做。
季初棠心里无尽的悲伤痛苦似海浪般翻涌。
她想哭。
当迟宴北问她怎么了的时候。
她的眼泪一下就决了堤。
季初棠一下扑进迟宴北怀里,带着哭腔喊他,“迟宴北。”
她的眼泪开始不受控地大滴大滴往下落。
“初初,怎么了?”
迟宴北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季初棠,胸口像被人猛烈撞一下般,闷疼。
季初棠却是什么也不说,就扑在他怀里抽噎着。
迟宴北无奈,单手对站在门口的侍应生做了个手势。
侍应生走过来,他让其叫了一个代驾。
他抱着季初棠直接上了车。
很多代驾都是在酒吧门口等着生意上门。他们两人才上车,就有一名代驾过来开车。
季初棠仍旧趴在迟宴北怀里哭。
哭声不大,但又能让人感觉到那是因为她在抑制。
代驾是一名看着亲和的外国大叔。
他从后视镜中看出了迟宴北面对哭着的季初棠的无措。
“Everyonehasadiffereobeingdrunk,andsomepeoplewillburstintotears。”
(每个人喝醉后都会有不同的反应,有些人会大哭不止。)
听见外国大叔的话,迟宴北的一颗心稍定。
“Than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