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宴北将绿豆,甘草和红糖一起放进小锅里,加了水煮上。
又回身蹲在季初棠面前,看着她。
“迟宴北,你真好看。”
“初初,你也很好看。”
可是,她就要见不着这样的迟宴北了。
这个想法无端地冒出来。
随之就是一股酸涩直冲弊端。
迟宴北看着季初棠皱眉。
“怎么又哭了?”
他伸手拂去她眼角刚落下的泪。
“初初,不哭了好不好?”
季初棠扭开头,没有说话。
她也不想哭的。
可是除了现在醉酒不用克制自己,以后她再也不能哭了。
妈妈不在了,离开迟宴北,自己一个人照顾爸爸,她是不能哭的。
迟宴北看着执拗着一直落泪的季初棠,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将人拉近抱着。
“初初,有我在,想哭就哭吧。”
醒酒汤煮好,迟宴北又倒出来凉了一会,才看着季初棠喝下。
又陪她在沙发上小憩了一个小时。
季初棠才终于醒了酒。
回想之前在迟宴北面前哭了那么久,有些不好意思,又怕他发现端倪。
季初棠有些避闪。
刚与迟宴北的视线对上,她便从沙发上站起。
“我去洗澡了。”
随即人便进了客房。
迟宴北也想她是因为在自己面前哭了那么久不好意思了,没有揭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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