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生之前和季琴也挺聊得来,看小姑娘这样,也有些难过。
“谢谢您,我想先去见爸爸。”
“哎,你这个样子,他见了只会更担心。”
季初棠抿了抿唇,心里赞同医生的说法,“好,那我去吃了饭再来找您。”
“一起吧,我也还未吃饭。”
“嗯。”
两人一起去了医院食堂吃饭。
这名医生性格似乎很好,与食堂打饭的阿姨也能聊上几句。
她出了诊室,脸上就一直带着笑,让季初棠凉了一上午的心感觉到了一丝丝温暖。
季初棠心里默默,这个世上,还是好人更多的。
季初棠吃饭吃得很快,并没有因为心情沉重而吃两口了事。
这让与她一起吃饭的医生更是心疼。
小姑娘被教得太好,太懂事了。
她又忍不住劝了一句,“你还年轻,没有过不去的坎。”
“你妈妈只是不在你身边了,但是他们都是爱你的。”
“嗯,”季初棠闷声应,再次感谢,“谢谢”
*
季初棠站在病区门口,看着舒淮州自己从无菌层流病房走出来。
除了唇色有一点苍白外,看着依旧很健康一样。
季初棠的心稍定。
大步冲到舒淮州面前,却又不敢伸手抱他。
她有些担忧地问,“爸爸,我能抱你吗?”
舒淮州被季初棠局促的模样逗笑,“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碰你,身上会有哪儿痛吗?还有我过来也没换衣服,会不会有病菌?”
“傻孩子。”舒淮州摸了摸头,伸手抱住季初棠。
“棠棠,爸爸没事。”
季初棠忍住鼻尖的酸,将头埋在舒淮州宽广的胸膛。
“爸爸,我好想你啊。”
舒淮州松开季初棠,低头看着她,“不许哭鼻子啊,我们棠棠上小学开始,就没有掉过金豆子了,可不能因为爸爸破例。”
季初棠挽住舒淮州的胳膊,“我才没哭,我爸爸又没事。”
没等舒淮州再安慰她,她继续道,“我们先回病房。”
父女俩在病房呆了一会,舒淮州还没见到季琴,有些奇怪。
他开始以为季琴是去医生那里聊自己的病情了,才让季初棠来接自己。
可是过去了这么久都没过来。
他随意地问起,“棠棠,你妈妈呢?”
季初棠的心倏地攥紧,她强作镇定地说,“妈妈有个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