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吸引了一大票的学生粉丝,又硬拿钱砸服了全场另外的学生。
所有人都为她一个人的舞台欢呼,而她却站在那最耀眼的地方的大声喊着。
“舒淮州,我喜欢你,无与伦比的喜欢。”
在喧闹散尽,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操场上。
她盛满星光的眼睛直凑到他面前,让他的眼里只剩下一个她。
她带着蛊惑的声音问他。
“舒淮州,我已经走完所有到你心里的路,你是不是该开门迎接我了啊?”
舒淮州被那时耀眼的她晃得有些愣神。
她便直接凑上前,吻住了舒淮州。
两个世界的壁垒瞬间坍塌。
舒淮州伸手一把拦住女孩的腰,热烈地回吻她,不给她一丝喘息机会地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从小清冷自持的舒淮州,在那一刻,所有的理智原则全部对这个女孩失了效。
他对她说,“我骄傲的公主,我早已被你冲破了心门。”
从此,季琴这个名字就深深溶进了他的骨血,渗透进他世界的每一处。
她们轰轰烈烈地相爱,携手走进婚姻殿堂,再一起孕育他们共同的宝贝。
他们的爱从未被生活的琐碎冷却,永远炙热滚烫。
而现在,就在他独自忍受着蚀骨的病痛折磨,想要继续留在有她的世界里的时候。
她却这样猝不及防地先走了。
“琴琴。。。。”
“琴琴。。。”
安静的病房里,只有舒淮州低沉的声音,一声一声叫着季琴。
季初棠静静地站在他身边,安静地看着。
看着她的爸爸,这个年近半百的儒雅男人坐在病床上捂面痛哭。
她的心一样疼着,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默默地陪在他身边。
看着他为他们共同的至亲至爱流泪。
但是她不能哭了。
她的天塌了,支撑他爸爸世界的信念支柱也倒了。
只有她来为他们两个人撑起一片新的天空。
直到感觉舒淮州的呼吸开始急促,季初棠才出声叫他。
“爸爸。。。”
“爸爸。。。”
季初棠连唤了两声,舒淮州才抬头看向她。
“爸爸,你还有我。”
“棠棠。”舒淮州似无意识般轻声叫她。
“爸爸,我在。”
舒淮州泪眼模糊地看着季初棠。
明明看着还是他印象中的女儿模样,又似乎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