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起身,烧水泡了一包泡面,默默地吃掉。
最后又从书架上取了基本管理类的书籍,抱着进了卧室。
季林想将她废掉,但她不能将自己废掉。
就像当初每一次与季林见面,她都录了音一样。
季林的势力对于她现在来说,确实是庞然大物,但是她不能不为撼动大树做准备。
此时的季初棠才上大一,还对未来充满希望,也相信自己毕业就能回去。
她并不知道,季林其实一直派人时不时监视着她,根本没有给她任何的机会。
季初棠进了卧室,将脚伸进被窝。
暖意瞬间减轻了她脚踝处一直隐隐不断的疼痛。
她的脚因为北城的生活,也没有养好,一到阴雨天就会隐痛。
翻开书二十多分钟后,季初棠气恼地合上了书。
她看不进去。
舒淮州最后在半昏半醒的状态下,硬拖了一周才彻底闭上了眼睛。
季初棠明明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接受了舒淮州也要离开的事实。
但此时心中的痛仍旧无法缓解。
如影随形地附着在她的心房。
老旧小区的住房,极其的安静。
房间里一直只有时针走动的声音。
季初棠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名字,迟宴北。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他了,她一直在刻意地回避这个名字,这个人。
但她没想到,舒淮州最后一次清醒的时候,会主动与她提前迟宴北。
“棠棠,你和那个男生还有联系吗?”
“没有了,离开燕城我就决定不和那边的朋友联系。”
季初棠怕舒淮州多想,主动解释,“二叔现在看我还小,没和我谈遗嘱家产的事,但谁也说不准他什么时候就会提起。”
“到时候那些朋友知道了,挺伤感情的。都还小,想帮与父母为难。不帮与我为难。”
舒淮州艰难地握住季初棠的手,“我的棠棠做的很对。”
“但是,那个男生不一样。”
季初棠没想到舒淮州会这样说,有些惊讶地对上舒淮州的眼睛。
“你们其实与我和你妈妈相爱的年纪差得并不大。这人啊,在年少的时候遇见了足够惊艳打动内心的人,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就像你妈妈之于我。”
“爸爸现在提起他,并不是要让你和他撇清关系,忘掉他。我知道,这太难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