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恿着他去看看。
至于顾霄泽,他和余梓萌在一起两年了。
他一下飞机,就与接机的余梓萌一起走了。
迟宴北没有将车停到海市广场的停车场,而是停在了临街。
并不是他计划而为,只不过开车路过临街时,看到临街的街景,就想停下来看看。
他一个人独身走在街道上,却又突然觉得没趣。
曾经只来回走过一遍的街道,甚至连街道任何一处店铺都没记住,他竟也会想走一遍。
他平静地一路走到海市广场。
在曾经的那个咖啡厅驻足站了一会,就转身去了广场不远处的那个非公开区域的军事码头。
这里与几年前一样的安静。
迟宴北一个人登上了军舰。
无数的烟花徐徐升空,在夜空中炸出漫天绚烂。
“迟宴北,你现在好黏人啊。”
“就准你咬我,我不能亲你是不是?”
“初初,生日快乐。”
“以后你每一个生日,我都要是第一个给你说生日快乐的人。”
记忆里的声音犹在耳畔。
恍然间,迟宴北竟不知今夕是何年。
他看着绚烂到极致的天空,久久失神。
新年的倒计时如记忆里一般无二地响起。
在全世界都齐声吼出那个“1”的时候。
迟宴北低声说了一句。
“季初棠,生日快乐。”
*
此时顾霄泽与余梓萌也到了海市广场。
他俩一直牵着手,沿着海岸在走。
余梓萌突然看见了站在军舰上的迟宴北。
他们离那不是很远,隐约能看见人形。
“顾霄泽,那是迟宴北吧?”
顾霄泽顺着余梓萌的视线看过去。
“嗯。是他。”
余梓萌当然记得今天是季初棠的生日,她突然开口问,“你说,迟宴北忘了棠棠没有?”
顾霄泽轻笑,“你说呢?”
余梓萌歪头想了一下,“应该没有吧?这几年,他身边别说有女人了,就是有人和他搭个讪,都冷得像别人欠了他钱似的,一点不想搭理。”
顾霄泽挑眉,“所以啊,怎么可能忘了。”
“那当初他为什么不直接去找棠棠,他只要有心,找到棠棠应该不难。”
“这不是找不找的问题,任何人的心都是会痛。需要时间去治愈。当时的阿宴,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