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宴北伸手拉住她手腕。
季初棠回头询问般地看向他。
迟宴北从裤兜里摸出昨晚从她手腕滑落的红绳。
默不作声地重新系在她手腕上。
季初棠之前都未发现自己手腕上少了东西,
“这什么时候掉下了?”
迟宴北抬眸看着她,“昨晚我们在门口撞上时。”
“那时候你不是。。。。”季初棠说到后面哑了声。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己,只是那时候想将自己当陌生人而已。
迟宴北知道她心里所想,盯着她开口,“我以后不会再生你气不理你了。”
季初棠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当初是我失约在先,你不原谅我,将我当陌生人也是应该。”
迟宴北拉住季初棠手腕的手骤然收紧。
“初初,没有应该,是我错了。”
季初棠嘴角努力上扬,“我们不说这个了,都过去了。”
“我陪你回去?”
季初棠怔了一下,随即还是点了头。
两人并肩走进老房区的巷子。
曾经再怎么亲密的人,四年的时光,也成为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一道隔膜。
迟宴北与季初棠又莫名陷入了沉默。
一个心里有万千情绪,一个有数不尽的问题想问,又无从开口。
只得相伴着并肩走着。
今天是周末,小巷里时不时有小孩子从他们身边跑过。
一名初中生模样的男生被追赶着迎面而来。
在即将撞上季初棠的时候,她向侧移了一步。
两人的手臂碰撞在一起。
手背相贴着擦过。
迟宴北顺手将季初棠的手握在手心。
季初棠的心无端地颤了一下。
心里有比之前她哭,迟宴北抱着她时更大的悸动。
安慰的拥抱与稀松平常般地自然牵手毕竟是不一样的。
但季初棠没有挣脱开,任由他拉着了。
因为,只要一想挣脱,心里就有舍不得的情绪萌生。
她垂眸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有些出神。
迟宴北以为她盯住的是他只戴着一块手表的手腕。
出声解释,“顾霄泽会叫人将佛珠捡起来。”
季初棠没想他会解释这个,抬眸对他笑了一下。
两人很快就到了季初棠住的楼下。
迟宴北看着破旧的楼层,眉头直接拧成了一团。
季初棠小声解释道,“里面房间挺好的。”
迟宴北只看了她一眼便拉着她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