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宴北,你不要这样,我将自己照顾得很好。”
“不然,我。。。”季初棠说一半话转了一个弯,“我生活能力很强的。”
迟宴北却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问,“不然什么?”
季初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果然,稍微一点口误就会被他抓住。
她垂眸看着切好的西红柿,脸上神色淡了下去,“不然我父母也没法安心。”
“你爸爸也?”
“嗯。”
“什么时候?”
季初棠想到她爸爸火化那天的事,怔了一下。
很快回神,“和我妈妈没隔多久。”
“初初。”
迟宴北看着季初棠的眼睛里,情绪如潮涌动。
季初棠将手中的菜刀放下,摊开手掌捂住迟宴北的眼睛。
“迟宴北,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不想任何人可怜我。”
迟宴北重新将脸埋进季初棠的颈窝。
“我没有可怜你,只是心疼。”
“所以啊,我现在挺好的,至少还有人心疼我。”
这话也是说,她回燕城之前,便是没有一个爱她的人在身边了。
迟宴北抱着季初棠的手,又勒紧了几分。
季初棠却是不干了,用刚刚捂他眼睛的手去扳他手臂。
“松手,还吃不吃饭了?”
迟宴北想到昨晚薛华欣说的她的胃病。
松手退出了厨房,让她好好煮饭,才能按时吃饭。
*
吃过饭,迟宴北就被季初棠以要睡觉休息为理由,强行赶出了家门。
迟宴北想着季初棠确实还需要休息,他又急切地想去了解她这几年经历了什么。
便记了季初棠现在的电话号码后,驱车离开了。
季初棠在迟宴北走后,开机给她表姐舒宜打了一个电话。
交代了一声明天过去她家吃饭,她早就答应了过去,却因为工作加班一直没有过去。
当初舒淮州生病,也是瞒着她表姐一家的。
后来舒淮州走了,季初棠怕季林将对她那莫名其妙的恨牵连到表姐一家,也是没有联系。
直到去年她在北城无意中撞见了出差的舒宜,才重新有了联系。
但季初棠之前还是很顾忌,以工作忙碌为理由,推拒与他们团聚很多次。
经过昨晚的事,这家公司她肯定是要辞职的。
近几天也就闲了下来,是该去舒宜他们家吃顿饭了。
与舒宜联系过之后,季初棠才上微信看。
昨天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