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不像他们曾经任何的一个吻,迟宴北毫不留情地在他唇上碾磨,几乎是撕咬般地蹂躏她的唇瓣,疯狂又热烈,似是这样才能将所有的情绪全部倾泻出来。
季初棠吃痛地张嘴,却是毫无防备地给了迟宴北机会,他轻而易举地侵进,在她那里放肆地侵占她的气息。
他一只手将季初棠的双手扣压在门板上,一只手紧扣住她的腰,不让她闪躲分毫。
季初棠平静的心在迟宴北近乎疯狂的热吻中,渐渐开始沸腾,与满腔纷乱的情绪胶着在一起,拔丝抽茧出令人迷醉的情网。
她心甘情愿地陷入其中。
察觉到季初棠没有挣扎,迟宴北放下扣住她的手。
双手抱着她吻得愈加热烈。
季初棠无声地勾住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贴上他的胸腔。
迟宴北只微滞了一下,抱着她的双手将她紧紧禁锢,再次投入这意乱情迷的吻中。
热吻越演越烈,四年的隔阂全然崩塌。
从未退温的爱意,深沉似海的思念,都被融入在缠绵的吻中,想让彼此真真切切地感受到。
那颗只为彼此而灼热跳动的心依然炙烈。
季初棠手中的电筒早已滚落在地,厮缠着的两人隐入黑暗。
良久,才有低喘声从黑暗中传出。
迟宴北的头埋在季初棠的颈窝里,热气扑撒在脖颈间,将季初棠整个人都软化。
她刚感觉到贴在她脖间的唇瓣开合,暗哑的声音就已传至耳边。
“初初,不要再走了。”
天知道当他到了这里没找到人,打电话问江肆她是不是在公司,得知她辞职之后,他心里是怎样的害怕。
季初棠手还勾着他的脖子,感觉到他声音里的害怕,心里的颤动加剧。
她将他的头捧起,忍不住又覆上他的薄唇。
“迟宴北,我不走了。”
词句从唇齿间溢出,迎来的是迟宴北新一轮的热吻。
他将她紧抱着,宽大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揉抚着,似要将她永远嵌进自己的身体。
她身上的防晒衫早已被揉落到臂膀,纤薄的肩膀与后背被他一一揉抚过。
她后背微凸起的蝴蝶骨落入他的手掌间,被他在手里反复摩挲,似触摸到的是她看不见的翅膀。
只要手中真实的触感还在,她便还憩息在他身边。
“嗯~”
蝴蝶骨处被激起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季初棠整个身子都轻颤了一下,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迟宴北还未想放过她,手掌按着蝴蝶骨,让人紧贴向自己,呜咽声尽数被堵了回去。
“这楼道的灯总还是得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