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过去,拭去她眼角的泪,开口问她:“累吗?”
秦笑颜低头,自己用手背胡乱的抹着自己的眼睛,闷声闷气的反问:“你说呢?”
“如果不是太想见你一面,我也不会让你过来。”
秦笑颜愣了愣,似乎没有听他说过想她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有些ròu麻。
原本一肚子怨气,好像在见到他之后都不争气的消失了,尤其是听到他这句话。
秦笑颜打量了他一番,这次他身上穿着成套的西装,没有再像以前一样披着那件黑色的斗篷,才发现他的身型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甚至腿脚看上去也没有什么问题,也不明白他平时的遮掩是为了什么。
看到了放在床头的双拐,秦笑颜有些疑惑的问他:“你……杵着拐杖进来的?不坐轮椅你也能走吗?”
荣世骞其实是因为太匆忙,根本没有时间去准备那些,于是就说:“我也一直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也想以后能够一直呆在你的身边。”
秦笑颜有些不理解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着他的变化,猜测着问:“你到这边,其实是在治疗?”
“算是吧,所以你能等到我康复回去的时候吗?”
秦笑颜看了他两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又或许是因为宋临南曾经也杵过拐杖,现在看荣世骞的身型,似乎和宋临南也没差,哪里都不像是一个常年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她看着他的面具,问:“那你什么时候愿意取下面具见我?”
荣世骞沉默,面具之下也看不到他的任何表情,隔了大概几秒,他的视线看着她,说:“我怕吓到你。”
第115章因为喜欢
秦笑颜就有些气,皱起眉头带着一点讽刺的意味,问他:“那你打算去整个容再来见我吗?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
荣世骞沉了一口气,伸手解下了领带,淡淡说:“我很谢谢你把我当成你的丈夫来看待,其实结婚以来,我什么都没为你做,我对不起你。”
“你别转移话题!”
荣世骞没有接话,而是拿起手中黑色的领带,蒙住了她的眼睛,说:“抱歉,现在还不能。”
秦笑颜有些气恼,却也不敢违背他的做法,只是任由她拿领带遮住她的视线,在她脑后打上了结。
听见了金属掉落在地面的声音,应该是他的面具。
荣世骞将她的身子缓缓放平躺在了床上,吻隔着领带温柔的落在她的眉眼间,一寸一寸的亲吻,顺着她的鼻子,蜻蜓点水般的吻着她的唇。
秦笑颜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眼泪无声的滑落,润在领带上,散开淡去,看不见她流泪的痕迹。
“你短信里说的事,现在改变主意了吗?”
秦笑颜轻轻勾了勾嘴角,苦涩的嘲弄,问他:“你在乎我吗?你在乎……我肚子里的孩子吗?”
荣世骞停顿了一下才说:“在乎。”
因为他感觉自己没有资格去承认,他所说的在乎,却没有任何的实际行动能够让她感受到他的在乎,所以在她听来,或许只是嘴上随便说说。
他挺怕她心里产生这样的误会。
果不其然,她紧接着就回他说:“可是我感觉不到。”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很多的疑惑,以后我会慢慢跟你解释清楚。”
“你觉得我们还有以后吗?”
荣世骞整身子都僵了一下,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的他,此刻却因为秦笑颜的一句话,心里起了波澜。
她看上去很平静,又像是看透了一切之后的一种淡然,没有动作没有表情,连语气都是平缓的:“爷爷说要么打掉孩子,要么跟你离婚,我没有去做决定,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但是后来又觉得,不管是孩子还是我,你或许都不在乎,不管是哪一个选择,对你来说是不是都没有影响?”
“我说过了,孩子生下来,我当亲生的养。”这话荣世骞说出口觉得挺不要脸的,就好像他是一个什么大恩人,对她说着原谅的话,而其实,是他对不起她。
秦笑颜深吸了一口气,一开始觉得他这个决定对她来说是多么的仁慈,可后来又发现,他除了表达了这个态度,行动上却并没有任何一点跟他这个表态是一致的,他似乎从来没关系过她的事,跟别提她肚子里这个不属于他的孩子。
她被蒙着眼睛,凭着记忆伸手指着她放在床头柜子上的包,说:“包里有个信封,你拆开看看吧。”
荣世骞疑惑的滞了滞,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将她的包取了过来,一打开就看见了一个信封。
拆开,里面几张不同款式的信纸还有几张照片。
就是那些人寄给秦笑颜的恐吓信。
当荣世骞看到信上的内容以及那些照片的时候,眉头紧皱,问她:“谁干的?”
“这就是我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