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害,神色愣了愣,僵硬的笑着说:“怎么就对我有意思了?”
“我可不瞎,刚才我跟宋临南说话,他的视线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在你身上,而且你今天也怪怪的。”
秦笑颜转身背对着许廉,边走边说:“我说你才奇奇怪怪的,一个大男人一天这么八卦。”
许廉看着她背影,两步拉近和她的距离,淡笑说:“晚上去蹭饭行么?”
“你好意思吗?一个大老板有事没事上员工家里蹭饭。”
“这不是想球球了吗?刚好今晚也没事,就这么说定了啊,你回去随便准备两个菜就行。”
秦笑颜敷衍的答应了下来,心里却不由想到了宋临南,他都来了,却还是没能见球球一面。
一想到他说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她就越发的纠结了,是不是该松口让他看一看孩子,反正孩子现在还小,也不会留下记忆。
可她更希望他能够好好的活着……
内心纠结的问题还没有一个结果,而他却没有再出现了。
一周之后,设计稿也是从网上发给他的,钱款如约到账,他便没了消息。
她不知道是不是他休假结束了,又开始了不是那么自由的生活。
她没去打听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却在不经意间看到军事方面的新闻时会开始留意和了解。
她觉得他的性质其实和军人的差不多吧,常年在外有家难回,看到这方面的新闻,她就会下意识的想到他。
“笑笑,秀场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微信里,许廉发来消息,问道。
秦笑颜坐在沙发上,一手揽着睡着的球球,另一只手摁着手机说道:“都差不多了,明天去现场看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行,那等明早老陆过来了一起去。”
这次的时装秀办得比较隆重,现场也会有一部分作品拿来做慈善拍卖的活动,所有这次时装秀邀请的人不仅仅是时尚圈的人,上流社会政商两届都有人参与。
祝音容问秦笑颜要了一张邀请函,秀展的头一天晚上就坐飞机赶了过来。
她最近被家里催婚催得紧,这次出来就当做是散心。
“笑笑我突然都有些羡慕你了。”祝音容逗着球球,看着在一旁叠衣服的秦笑颜说道。
秦笑颜不解的问:“羡慕我?”
“对啊,我觉得我现在是不是得了厌男症,我真的不想结婚,我都想像你这样,找个男人把孩子生了,然后就带着孩子两个人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