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芙现在心里头很是慌张,她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难不成是她意识昏迷的时候,原身操控着她还是来警局替宋青山顶罪了吗?
“怎么回事?”迎面走来一个身穿警服的男人,看着鲍芙不耐烦的问道。
“同志,我想问一下我是自己一个人来这边自首的吗?”
“昂,投机倒把罪。”
鲍芙踉跄几步,果然她还是没能逃开原主的魔咒。
“还有什么事情吗?”
鲍芙闷闷道:“没有了。”
……
在鲍贵好不容易联系到徐乐,通过徐乐跟宋青山的家人说明情况,想要回去找鲍芙报信的时候,就被鲍红星告知鲍芙顶替他去了牢里。
“我姐替我进去顶罪了?怎么会?”鲍贵震惊的看着鲍红星,久久没有回神。
他在县城的时候明明就跟她交代了,她怎么会跑去给他顶罪呢!
“爸,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姐怎么可能去给我顶罪。”
鲍红星也没想瞒着鲍贵,直接把事情原委跟鲍贵坦白了。
“爸!你疯了吗?”
鲍红星坐在板凳上,胡子拉碴的看着鲍贵平静的说道:“我也是为了咱们鲍家,你姐去顶替你是最好的办法,宋青山进去了,你姐作为他的妻子,本来也要受牵连,既然如此不如她一人担了,把你和咱们家摘出来。”
“爸,您说什么啊!我姐也是鲍家的人,她进去了,我们怎么可能还能摘出来。”
“你姐成家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按照旧时候的说法,其实算不得我们鲍家的人,虽然这么说有些牵强,但在村里也能说过去。”
杏花村这边主要是儿子支撑门户,女儿有污点别人不会说些什么的,但是支撑门户的儿子有污点,这辈子就在杏花村出不了头了。
鲍贵睁大眼睛看着鲍红星,半晌说不出话。
“爸,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还是他印象中那个严肃但慈爱的父亲吗?他怎么感觉有些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