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多少,让你的宫女去拿来还给本宫。”
钱贤妃哪里还能拿得出来被她砸了的玉肤膏呢?
钱贤妃磕首道:“娘娘,那玉肤膏太好用了,臣妾已全都用完了。”
苏静言道:“那盒子呢?那可是越窑烧制的青瓷……”
“我……”钱贤妃哆嗦着道,“那玉肤膏用完了之后,臣妾想着那青瓷的盒子也无用了,也就扔了!”
苏静言又问道:“扔了?扔何处了?你还敢说不敢对本宫不敬?
本宫送给你的玉肤膏即便你涂抹全身,也没这么快几日的功夫就用完了的道理!
怕不是将玉肤膏用完了,将盒子扔了,而是拿回去的当日就将玉肤膏给摔了吧?”
钱贤妃小脸吓得惨白。
苏静言满是失望道:“给陛下选妃时,我想过要不要选你入宫的。
念在你们钱家在钱塘与我外祖陈家世代交好份上,见你着实需要入宫为弟弟讨要一个爵位,就让你入宫了。
依着你的家世地位,本也是没有妃位的。
最终我给你一个妃位,是让你能够在你在娘家有说话的份,能护住你娘与你那可怜的痴傻弟弟。
你倒是好,进宫才短短一个月,连妃位也都不满足了吗?”
钱贤妃倒在地上痛哭道:“娘娘,我不知道您为我做的事情,我也是无可奈何。
我那个庶母生了一个健康的弟弟,这侯爵若是落到我庶弟头上,我娘和我阿弟怎办?我只能想要求得陛下的宠爱。”
苏静言道:“你太着急了,你爹还年轻着呢,未必不能等到你弟弟日后有了媳妇,有了孩儿,直接立世孙。
今日你害本宫,本宫也不能轻饶你,就罚你……”
萧翊道:“钱氏对皇后不敬,削其贤妃之位,出宫贬为庶民。”
钱姣听闻此,连哭喊道:“陛下,陛下,不要啊,若是出宫我只有死路一条呐!”
萧翊没好气地道:“你在对皇后不敬的时候,该考虑到今日了。”
苏静言听着她的哭声有了几分心软,道:“出宫未必就是死路一条,你家那情况,你倒不如回家去找个上门女婿。
即便没有爵位,也能替你痴傻弟弟守住该有的家业,你也能分得一份家业。
我这儿有一个赘婿的好人选,虽然地位是低了些,可好歹也是出身世家大族的。
我大嫂族中子弟,谢琅,他有一双弟妹娶妻困难,若你找他相助,未必不能在外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