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代价!”
贺知敏闻言,震惊道:“你死在此处?”
何连翘道:“自然不是真死,而是用假死药,我“死”在此处,萧廷他定是逃不了干系的!”
贺知敏劝道:“这万万不可,这宅院里的主子宇文舟是一个精通医术之人,你的假死药未必能瞒得了他。
不如你真死在此处,日后也能名垂千古,青史留名!”
何连翘睁大着眼睛。
贺知敏道:“你身为陛下嫔妃,又是陛下的表妹,为陛下做出这些牺牲来也算不得什么。
若是我,我会心甘情愿为陛下送死的!”
何连翘:“……”
何连翘可还不想真的为了大棠江山去送死,何况她也明白,这次就算她死了也只是能让萧廷在民间没了名声而已。
朝廷虽然占据了征西军,可萧廷还有别的兵力,且征西军如今是不曾与朝廷为敌作战作战,若真作战还不知有多少偏向萧廷的。
在朝廷部署完善之前,征战只是两败俱伤,她何必白白浪费了性命!
柴房的门被人推开,宇文舟进来时怒瞪着贺知敏道:“你倒是会出主意!”
何连翘看着宇文舟,觉得他的眉眼甚是像极了萧翊。
不过他的容颜要比萧翊更为成熟沧桑一些,算起来还是萧翊的容颜更为精致一些。
“你是谁?”
何连翘提防着看着宇文舟道。
宇文舟冷声道:“你不必管我是谁,而且你们方才那些念头也休想。”
何连翘道:“你将我关在此处也无用,你以为宫妃失踪乃是小事吗?
朝廷必定会将洛阳翻得底朝天的。”
宇文舟缓缓道:“宫妃失踪的确不算小事,但你若不是失踪,而是偷摸着与情郎相会呢?”
何连翘蹙眉看着宇文舟道:“你什么意思?”
宇文舟冷声道:“何苏两家果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教养出来了一对狗男女!”
何连翘对着宇文舟道:“你才狗男女呢!贺知敏乃是萧廷的侧妃,人人都说贺知敏去世与她与门客二人苟且有关,想必那个门客就是你吧!
萧廷可也算是大方,竟然还真将身为侧妃的贺知敏送给了你。”
宇文舟被戳中了心思,连是蹙眉,“你休要胡说八道,我与贺知敏清清白白。
倒是你,与苏流两人不是头一次苟且了吧?
陛下放在你身边的暗卫都是我们文家的暗卫,他方才就将你与苏流的在百善堂之中偷情之事全都告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