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巴不得把钟毓许配给一个她恨着的人,她能不恼吗?说你孩子你还不信。”
萧翊道:“你都叫朕哥哥了,怎得还说我是孩子呢?”
“你这做法与孩子有何不一样?”苏静言道,“钟毓又不知当初宋安是有苦衷的,她只知宋安负了她,是她的仇人。
你倒好非但不在仇人跟前给钟毓她长脸,还打她的脸面,也是她脾气好又忠心,若我是她……”
定然借着家中权势谋逆,苏静言及时地止住了口。
谋逆这样的想法,就算与萧翊关系再好,也是不能说的。
萧翊道:“朕听宋安说他们之间就是误会而已,若能解决此误会就好了。”
苏静言道:“什么叫误会?当年不就是宋安放弃的钟毓吗?
被钟夫人这么说了两句配不上就不再争取了?宋安这不就叫懦弱吗?亏得我先前还挺欣赏宋安的。”
第144章发现是立夏做的衣裳
正月十八,黄道吉日,也是苏静言与梁岁柔两人的生辰。
两人生辰往年都是一起在温泉庄子里过的。
可今年苏静言要坐月子,所以只是在苏家之中,请了些相熟的人来庆生。
梁岁柔也牵就于苏静言带着萧翰与孩子前来苏家,与苏静言一道过生辰。
见着苏静言已能下床了道:“今日外边倒是天气好也无风,太阳也好,像是春日里一般。
年年是早产,这黄疸比足月儿要重些,正好今日可以让年年去院中晒一会儿太阳去去黄疸。”
苏静言一笑道:“嗯,我让奶娘给她穿了春装带她出去晒晒,今日是格外的暖和了些。”
苏家之中宾客不断到来。
祁越与陈栖桐也来了苏静言的院中,陈栖桐入内去找苏静言说话。
祁越看到一旁奶娘正在院子晒着孩子,便过去瞧着。
年年的容貌还未张开,身上的黄疸比先前轻了些,穿着红色锦衣,啃着小手指有趣的很。
祁越盯着年年的衣裳瞧着瞧着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祁越见着年年小衣裳的袖口处的针脚,觉得甚是熟悉。
祁越凑上前去翻看着年年衣袖上的针脚,脑海之中回想起了立夏的话。
“这给孩子做衣裳可讲究了,这孩子皮肤娇嫩,领口袖口的缝线处就算藏到里边也不好,倒不如露在外边,难看是难看了些,可是孩子不会难受。”
祁越细细一看,这特殊的针脚是立夏惯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