绔作甚?”
陈述道:“若我不装作纨绔,我早就像大伯那样命丧江河之中了。”
苏流拉着陈述的手道:“你随我去见陛下与姑姑,他们会帮你的。”
陈述嘲讽道:“陛下与娘娘若真要给陈旦定罪,还会给陈旦与赵捕头两人商议灭口的机会吗?
宇文掌门说的的确没错,你们苏家就是把陛下当做傀儡,把持朝政,包庇陈家!”
“宇文舟在哪里?”苏流看着陈述道,“姑姑要是真要维护陈旦,她都根本不会来钱塘。”
陈述道:“你们休想知晓宇文舟在何处!”
苏流无奈地看着陈述,把陈述带到了客院之中。
苏静言与萧翊两人刚刚起身梳洗完。
听到迎春来报苏流带着陈述前来求见,萧翊便让二人进来。
苏静言见着苏流与一连愠色的陈述道一起进来,问道:“流儿述儿,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了?”
陈述道:“娘娘可别叫我述儿,我还比您大一岁呢!”
苏静言道:“那又如何?你就算比我大一岁你也是我的侄儿。”
苏流看着陈述总算是有了同病相怜之感。
苏流道:“陛下,姑姑,刚才方知府身边的赵捕头,去了陈旦书房告密您二人今日去找了方大人之事,陈旦便让赵捕头去杀人灭口!”
苏静言道:“迎春,赶紧派暗卫去知府衙门保护方大人。”
苏流道:“姑姑放心,我已经派人前去保护方大人了。”
萧翊道:“那就可以将陈旦捉拿归案了,有苏流你作证,陈家舅父舅母也不得不信了。”
陈述道:“不可,陈旦杀芳儿爹之事还是小罪。
陈旦还在外与陈昌二人制作贩卖五石散,这五石散是在哪制做的还没有查到,只抓了陈旦一人怕是会打草惊蛇,让陈昌得以脱身。”
苏静言听着陈述直呼他爹爹的名字,便问道:“陈昌与陈旦不是兄弟不合吗?昨日我们刚来之时他们两人就吵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