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应是,萧翊给年年推拿时,年年才止住了哭声,推拿了半刻钟才好。
苏静言抱起年年问着御医道:“可否能用艾草烫降温?”
御医道:“小公主细皮嫩ròu若是用艾草烫怕是不行,娘娘放心,这幼儿受han伤风五六日便可痊愈,无大碍的。”
苏静言看着怀中打焉儿的年年,听着沙哑的咳嗽声,自责不已。
萧翊见着苏静言脸色不好,便道:“昨夜里年年还好好的,许是夜里才着凉的,日后还是让年年与奶娘睡吧,咱们夜里睡着了也顾不了年年。”
苏静言轻轻拍着年年的背道:“那也得等年年病好了再说,这几日我让守夜的丫鬟各半个时辰进来一次看年年有没有踢被子,你还是且先住在紫宸宫吧。”
萧翊道:“没事,朕不怕吵。”
苏静言道:“你万一被年年染了病如何是好?”
萧翊道:“无事。”
没有精气神的年年整个人跟一块粘皮糖似的在苏静言怀中不愿下来。
苏静言抱着年年去看了昨日抓的小鱼,想要年年开心些,年年见着小鱼恢复了些精神,咳嗽着道:“鱼鱼。”
萧翊喂鱼时,见着鱼的身上还有字道:“这鱼上还有人名,顾瑀,这名字耳熟得很。”
苏静言觉得顾瑀这名字熟悉,道:“这不是程离她夫君家的侄儿吗?今年也有五岁了,据说三岁识千字,如今五岁已能作诗了,怕是昨日他们在上游放生鱼儿祈福的。”
年年对着笔洗之中的鱼鱼阿阿地说着苏静言听不懂的婴语,但见着年年有了些精神气苏静言便放心多了。
萧翊对着苏静言道:“年年病了一事不必让岳父岳母知晓,以免他们担忧。”
苏静言道:“嗯。”
一场春雨之后,可谓是春光正好,今年洛阳的花开得尤其好。
民间对于花神一说越发地信服,花神庙也抵不住众百姓的热情,苏流也就停止了调查,只得将花神庙对着百姓们放开。
苏静言没想到年年这一病竟是越来越严重。
到了第三日年年就是吃什么吐什么,夜里更是烧得烫人。
何老御医亲自来给年年诊脉道:“娘娘,公主殿下这是伤风受han了,推拿已是无用只得用药了,只是药有些苦,只能混在米糊之中喂着殿下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