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待,你却在娘娘眼皮子底下藏匿宇文舟,你还有脸面见娘娘吗?”
贺知敏说罢后,就离开了陈府。
宇文舟看着贺知敏的背影,微微蹙眉。
陈述对着宇文舟道:“宇文兄,比起帮助小皇帝巩固皇位,我觉得还是除去龙辛夷这个祸害要紧,龙辛夷命令手下在洛阳城之中散布五石散,也不知是存了甚么心思。”
宇文舟听到龙辛夷三字,手指紧握成拳,龙辛夷……
贺知敏出了陈府大门,便见到了柳雨凝与她身边的丹朱,“参见国舅夫人,国舅夫人是来陈家的?”
柳雨凝道:“婆母听闻栖梧远道而来有些水土不服,便让我带着丹朱过来给栖梧医治,贺姑娘怎么也在此处?”
柳雨凝也听说了这几日的坊间的传言,见贺知敏来陈述此处颇为觉得奇怪。
贺知敏浅笑着道:“我在钱塘时与栖梧姑娘关系要好,也是听闻她水土不服,便来探望的。”
柳雨凝倒也没有什么怀疑,与丹朱进了陈家屋内。
丹朱手一碰到“陈栖梧”的脉搏,便认出了跟前此人乃是宇文舟。
丹朱便对着柳雨凝道:“三夫人,我要给陈姑娘扎针,您不如到外边去等着吧?”
柳雨凝不疑有他,便到了外边去等待。
柳雨凝走后,丹朱便跪在了宇文舟跟前道:“主子,主子,我终于见到您了,呜呜呜,我在苏家可担忧您了,我担忧您在苏家是睡不好吃不香。
陛下与娘娘都在找寻您的下落,您还是赶紧离开此处吧。”
宇文舟看着面前胖了一圈的丹朱,可不觉得她这是在苏家吃不好睡不香,“我有事需要你去做,你想个办法去贺知敏身边,想法子撮合贺知敏与翊儿。”
丹朱蹙眉道:“苏家人应该是不会让我离开的。”
宇文舟道:“若是贺知敏得了只有你能医治的病呢?”
丹朱又道:“可是主子,贺姑娘当时还亲过你,若是您让我撮合她与小皇帝,这不是都乱套了吗?”
宇文舟都快要忘记被贺知敏轻薄亲吻一事了,听得丹朱这么说蹙眉道:“她那时候是喝醉了。”
“即使是喝醉了,却也是头一个亲您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