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句,又想要反驳时,便又听得苏静言道:
“爹爹,苏流不成亲,底下的苏湛苏沐也都不能成亲,他们两个男子倒是不要紧,可毛家和云露着急着呢!”
萧翊点头道:“阿言说的是,择日不如撞日,朕今日就下旨赐婚,请太史局在年内选个好日子,让苏流与何连翘成亲了吧。”
苏静言道:“这会儿五月,苏流成亲乃是大事,倒不如就定在八月里吧,这样苏家在外地的亲眷也都能得到喜讯赶来吃喜酒了。”
萧翊道:“八月初二就不错,钱塘那些亲戚在洛阳吃过喜酒之后,还能赶回去观潮。”
苏静言道:“那就定下八月初二吧,也不必找太史局定日子了。”
宣国公听着苏静言与萧翊两人定下婚事婚期,气得又想要晕过去,可他连晕都不敢晕,总不能说是被陛下给气晕的。
苏静言对着谢依依道:“嫂子,您赶紧去给苏家亲戚传信,让他们八月初二来吃喜酒。”
苏太后看了眼萧翊与苏静言,甚是无奈地笑了笑,道:
“翊儿,阿言,婚期还是需要太史局定下的,既然苏沐苏湛的婚事也都定下了,那不如就一到选日子。
最好他们三兄弟的喜事能赶在一个月里,这样在江南的亲戚也不必来回奔波了。”
宣国公见太后也是这么说,无奈道:“妹妹……”
苏太后对着宣国公道:“兄长,翊儿还要比流儿小一岁,年年都这么大了,你不急着抱曾孙,谢家也急着抱曾外孙呢。
年年在宫中也没个玩伴,若是流儿他们早日成亲早日有个孩儿,年年也能有玩伴不是吗?”
谢依依在一旁轻笑道:“姑姑,这给年年找玩伴可不能盼着流儿他们,这媳妇还没有进门就盼着人家生娃娃,可别吓跑了姑娘们。
年年也都一岁半了,阿言再休养个半年,也可再给年年生个弟弟妹妹做玩伴了。”
苏夫人握着苏静言的手道:“阿言,你嫂子说的也是,年年在宫中倒是冷清,你该给年年生个弟弟妹妹作伴。”
苏静言看了一眼萧翊,见他不愿便道:“娘,此事可不急,爹爹没事了,我们且先回宫找太史局算婚期去了。”
躺在病榻之上的苏老国公浓浓地叹了一口气。
苏静言与萧翊出了苏府之后,倒也没有直接回宫,而是去了一旁的何连翘的府邸之中。
何连翘在院中捣药做药,见着萧翊苏静言过来便行礼道:“陛下,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