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撕破脸面。
何况即便是陈栖桐不喜祁越,倒也不会阻止胡巍与祁越交好,更何况陈栖桐不喜祁越,她与立夏倒是没有什么仇怨。
立夏去了新房之中见了陈栖桐,陈栖桐见着立夏道:“你最近胖了些了,总算是恢复了些精气神了。”
立夏那日自尽之后,一直以来都是气血有亏的模样。
立夏摸摸脸,笑笑道:“是胖了些,最近腰间都长了不少ròu,连吃了好几回喜宴可不就是要长ròu吗?”
陈栖桐道:“也是,自从陛下及冠以来都是喜宴,胖些也好,你还是胖些好看,先前都太瘦了。”
立夏与陈栖桐两人和睦相处,倒是看惊了不少胡家的女眷,不过胡家的女眷见陈栖桐连立夏都能和睦共处,心想日后这位妯娌相处起来倒也不难了。
胡巍见着祁越也没有多大的想法,他是将祁越当做兄弟的,一起长大的情谊非同小可,若非有人提起,他是根本就不会去想陈栖桐的前夫是谁。
两人和睦也是让不少打赌输了的纨绔子弟心疼自个儿的银两。
因着陈栖桐乃是钱塘人,胡家可谓是别出心裁地弄了不少钱塘有名的海菜来,什么洛阳难得一见的黄鱼带鱼都是自钱塘用冰镇着走船运而来的。
苏静言这也是头一回见到海鱼,她嫌海鱼味浓,年年倒是吃着海鱼吃得不亦乐乎。
主桌上那条最好的黄鱼,有半条落入了年年的腹中。
“小殿下如此爱吃黄鱼,到时候老臣命人从东海多取几条来给殿下。”
年年含笑道:“多谢胡太傅,年年爱吃黄鱼!”
底下那一桌里,立夏闻着海鱼之味几欲作呕,可她硬生生地忍了下来,毕竟这是在胡巍与陈栖桐的婚宴之上,本来众人对他们之间就是揣测过多。
她寻了一个借口离席,还未等走到恭房处,就在忍不住的呕了出来,恰好遇上了也来吐的云露。
苏湛替云露拍着背道:“这祁郡王妃也来吐了,莫不是胡家的菜有毒?”
云露难受地道:“你可少胡说,这些菜都是胡家托付我们苏家从东海运来的,怎会有毒呢?陛下娘娘都在呢。”
苏湛道:“若是无毒,你与郡王妃怎么会在此处都呕出来了呢?”
云露用帕子轻拭了唇角道:“许是海鱼味大而已,我从未去过海边也未见过海,一时间难以忍受此味道。”
云露与立夏两人呕得难受之时,便听见了一旁也传来了靖小郡王的声音。
“紫苏,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