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笔误也不至于把姐姐写成姐夫二字。”
苏静言继续读了下去,“我头一次见到了大海,大海太大了,比皇宫还要大,根本就望不到边际,我与姐姐一开始都以为是大湖,姐夫说那是大海。
姐夫还说要带着我捉橙子,捉海螃蟹,我太喜欢大海了,姐夫还给我捡了大海螺,大海螺里面有海潮之声。
日后若有机会,平平要带着爹娘一起来大海边玩。”
萧翊道:“还真是有了姐夫,怎么年年都未与我们说呢?”
苏静言略有担忧道:“也不知这姐夫是谁?”
作为爹娘的,哪怕女儿是皇太女殿下,苏静言也是怕女儿所遇非人。
正巧,还有一封萧宁乐的信随之而来,随着信而来的还有一个海螺。
苏静言拆开了信,看着上边萧宁乐所写的信,与平平写的信差不多,只是年年的信中其余像是特意隐去了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萧翊在苏静言身后看着萧宁乐的信道:“这年年怕是故意瞒着我们平平姐夫一事,平平说是姐夫带着她们去的,年年却说是她带着平平前去的鄞州。”
苏静言指了指其中的一句:“何宇说海螺之中有大海之声音,爹爹娘亲没见过大海,女儿便将海螺先寄到,让爹娘听听大海之声。”
苏静言看着何宇二字道:“这何宇就是平平口中的姐夫呢?”
萧翊道:“何宇?这个名字好生熟悉。”
苏静言道:“宝凝的亲弟弟,与榛儿是好兄弟的关系,他小时候我们还都见过的,幼时长得挺好看的,就是不知如今的模样如何了。”
萧翊道:“原来是他。”
苏静言愁眉道:“平平在信中都称呼了姐夫,这年年怎得不把如此要紧的人说给我们知晓呢?”
苏静言倒不是喜欢操控子女人生的娘亲,只是女儿长大了,心事不愿与自个儿说了,难免也有些落莫。
萧翊拍了拍苏静言的肩膀道:“许是年年觉得时机未到,感情不深才不与我们说的,你若实在不放心,写信去打探一下也好。”
苏静言道:“不必了,年年愿意告诉我们的时候自会告诉我们的。”
……
在鄞州海边待了整整七日,萧宁乐与宁平玩得甚是尽兴,本该归去了,却不料渔民说飓风将来,是以他们只得被困在何家庄子里。
这是萧宁乐头一次见到如此狂风,洛阳夏日里也会起狂风骤雨雷电轰鸣,却没有此处的骇人。
庄子好在是在山岛之上,连窗棂都被吹破了好几个,幸好早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