鸯,对吧?”
何永道不敢得罪苏静言,却也不能松口答应婚事:“娘娘,何宇是我们何家数代单传的儿郎,何家不能在他这一代断了血脉……”
苏静言轻抿了一口茶道:“怎会断了何家的血脉?皇太女身体康健必定能生育的,若不是因为在鄞州城之中心念百姓而小产,你们十月以后也能抱得金孙了。”
钱兰听此,脸瞬间就红了,他们虽都是商户出身,但也讲究规矩,儿子做出未婚有孕之事来,也是她们教子无方。
何永道听闻此言道:“娘娘,我一定打死那个小兔崽子,他怎敢做出未婚有孕此等败坏门风之事来……”
苏静言放下茶盏道:“打死他倒也不必了,如今最要紧的还是将他们的婚事提上议程来。
何宇与皇太女的婚事极为要紧,可璟王与宝凝的婚事也不可怠慢,如此就先办宝凝与璟王的婚事。
至于何宇与皇太女的婚事还需我回宫后让太史局官员算卦,挑选大喜日子。
你们也就先备起来宝凝的婚事吧。”
何永道见苏静言根本就没有给他拒绝婚事的机会,他也不敢不知好歹冒着砍头的风险说他不要皇太女这个儿媳,只能退而求其次道:
“娘娘,何家只有何宇一个血脉,何家的血脉不能在我这里断了呐!
何宇能高攀上皇太女是他的福气,草民也不敢拒绝他们的婚事。
能不能宝凝的婚事就算了,给草民家中留一个血脉在,届时宝凝也能入赘一个夫婿,继续传承我们何家姓氏。”
何永道这也是没有法子的法子了,两个孩子总不能都给萧家。
何永道接着道:“当初定下婚约也是草民强行高攀的璟王殿下,宝凝她也不喜璟王殿下。”
钱兰连道:“宝凝哪里不喜璟王殿下了?”
何永道瞪了钱兰一眼,拱手道:“当初定下宝凝婚约的时候,曾说过,若是宝凝与璟王殿下有一人不喜欢彼此,这婚约就可不算数的。”
苏静言这段时日只顾着照顾何宝凝了,萧榛还在鄞州城之中忙活呢,她倒也没有问过萧榛对何宝凝的想法如何。
在门口等候着,耳朵一直听着殿内动静的何宝凝,听到父亲这话委屈地落下了眼泪。
何宝凝握紧着手入了殿内,跪在了苏静言跟前道:“娘娘,我没有不喜璟王殿下……”
苏静言见着跪在地上的红着眼的何宝凝,走到她跟前扶起她来,用着帕子给何宝凝轻轻擦拭着眼泪道:
“你刚出生时可爱笑了,莫哭,你放心,你和璟王的婚事照常。”
苏静言看着一旁跪着的何永道:“你何必在乎这么一个姓氏传承呢?连女儿的心意都违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