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疲乏。
阎北铮没有被阎子安的机关笼锁住,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到了,那么,这之后,有事的就是别人了……
这一幕,将原本紧张到一触即发大战的气氛给生生的削减了一大半。
却将皇帝等人的脸踩的连个完整的样子都看不见了。
“阎北铮!”皇帝暴怒:“你弑君谋逆,竟还敢出现在这里?”
“来人!将这逆贼给朕抓起来!”
皇帝很慌,恐慌的慌。
很怕,害怕的怕。
他不知道阎北铮是怎么从那精密无比的机关笼里逃脱的。
但他知道,自己想要弄死阎北铮,除去一切反对他的势力的计划或许不可能实现了。
他的心情变得无比的复杂。
一边满是怨毒的恨与不甘。
一边是挫败、不安,甚至还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后悔。
忽然也想再去想一想,如果他不如阎北铮作对会怎么样?
——就像阎北铮刚刚班师回朝的时候,他想的好好将阎北铮将这世上唯一的一个弟弟对待,让阎北铮帮他镇压那些不安份的朝臣,而他也作为兄长为弟弟的婚事操心?
这念头只在皇帝的心头一闪而过,就被他扔掉了。
事已至此,他和阎北铮不可能再回去从前的关系了。
而且……
阎北铮为什么将他藏的那么好的那个织绣宫的老宫女带过来了?
还将琴香和那老宫女放在一起?
还将皇太后也抓过来了?
他——难道知道了当年谢皇后的死亡真相,要准备今日找他算账了?
不!不可能的!
那件事他藏的那么好,都已经藏了几十年了。
阎北铮没可能这么快就查的清清楚楚的。
难道……是琴香背叛了他?将事情全都告诉了阎北铮?
一时之间,皇帝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就听到阎北铮清清冷冷的问:“本王听说这里,有人说本王是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