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无聊家伙。”
“为何要刺杀我?”
“因为你长得可爱。”
“娘——!”
“是爹娘的仇人。”
“娘,你哪来的仇人啊?你长得这般美貌,哪个舍得与你为敌?”
“咯咯咯咯……”独孤漱溟笑起来。
李澄空哼道:“有时候长得美未必是好事,会有人嫉妒,吃你的饭吧!”
独孤弦再次埋头吃饭。
独孤乾摇摇头:“这世道,没有太平的时候。”
玉妃叹道:“弦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了!”
“净说丧气话。”独孤乾哼道。
玉妃忙笑道:“对对,不该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嗤!”一枚银针破空而至,射向李澄空。,!
,色香味俱全。
“爹,娘。”独孤弦正坐在桌边埋头大吃,仿佛有感应,抬头看向两人,笑嘻嘻招呼一声,继续埋头大吃。
与在娘胎里相反,他出了娘胎,就飞速的蹿个头,才几个月大,看起来已经是四五岁样子。
他身子坐得笔直,即使埋头大吃的时候,仍旧优雅不显粗鲁,很有小大人风范。
独孤漱溟上前坐到他身边。
独孤乾与玉妃满脸慈祥笑容看着他,玉妃攥着雪帕,不时给他拭嘴角。
李澄空摇摇头。
真是受尽宠爱啊。
“爹,娘,你们可吃过了?”独孤弦一边吃着一边问,动作飞快。
独孤漱溟轻轻点头。
她又摇头:“家里的饭菜比这里强多了,你偏偏更喜欢吃这些。”
王府用的是御厨,远胜登云楼的厨师,饭菜之美味远胜登云楼。
可独孤弦偏偏喜欢在外面吃,不喜欢吃家里的饭菜,实在让她无法理解。
“娘,这里吃热闹,更香。”独孤弦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经说道。
独孤漱溟道:“小小年纪就喜欢凑热闹,有什么可凑的。”
“娘,城里更有趣。”独孤弦笑道。
玉妃笑道:“小孩子都喜欢热闹,可能不像你们两个似的安静呆着。”
“娘,你就惯着他罢。”独孤漱溟嗔道。
玉妃道:“弦儿乖巧懂事,比你可省心多了!”
她们母女虽然感情亲近,可凑在一起,动不动就会吵起来,闹脾气。
李澄空道:“我下去看看。”
独孤漱溟看向他。
李澄空笑笑:“这些朋友还挺难对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