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真要如此,不管是对她自己还是对漱玉小筑都是好处无穷。
“筑主应该也了解过天元海的情形,烛阴司只是一个松散的联盟而已,并不干涉宗内事务,凡烛阴司的宗门,都享受到了好处。”
“现在小苍山已经是烛阴司一员,太真观仍不是,但也距离不远矣。”
“太真观会成为烛阴司一员?”
“会。”李澄空缓缓点头。
贺玉琼若有所思。
“筑主就拭目以待吧!”李澄空道。
他知道贺玉琼已经被说服了。
多管齐下,不愁贺玉琼不动心,她比周傲霜容易说服得多。
“关于傲霜的心法……”李澄空沉吟道:“筑主可有告我的?”
“那是傲霜奇遇所得。”
“在哪里得的奇遇?”
“王爷想去看看?”
“我想更多了解一下傲霜的心法。”李澄空点点头。
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从而助自己推衍,节省庞大的算力。,!
难免惹人笑,不过凡事总要试着去做,尽力而为罢,能不能成再说。”
“王爷想怎么消弥纷争?”
“推行我在天元海所推行的。”
“烛阴司?”
“正是。”
“难,……很难!”贺玉琼缓缓摇头叹息:“王爷,这里与天元海是不一样的。”
“确实不同,也更艰难,不过当初在天元海,从头开始也没容易到哪里去。”
“……所以要傲霜做丫环,助你一臂之力?”
李澄空颔首。
“我不是灭自己的威风,傲霜虽然资质绝世,心法也玄奇,可还不是天下最顶尖的高手。”贺玉琼摇头:“要不然,洞仙宗也不敢如此放肆。”
周傲霜真要是最顶尖的高手,洞仙宗绝对能躲多远躲多远,绝不敢招惹漱玉小筑。
李澄空微笑:“有我相助,傲霜很快就会成为天下最顶尖的高手。”
“可傲霜她……”贺玉琼蹙眉。
李澄空道:“筑主是觉得委屈了傲霜,是吧?”
“她竟然答应做丫环,怎么看都反常,到底是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报答我对漱玉小筑的帮助吧。”
“……那也不必如此吧。”
“她是怕不答应,我一怒而去吧。”
“王爷会吗?”
“我说不会,傲霜未必相信。”
“唉——!”
贺玉琼叹息,心情复杂莫名。
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对李澄空的感觉很复杂,有感激有恼怒有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