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偷袭的男人惨叫着倒地,几颗牙顺着鲜血落到地上。
其他人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陆景明目光冷然,从杂物堆里挑起那根竹竿握在手上,无声对他们做出个口型。
“再来。”
……
太阳彻底没入地平线,几只倦鸟在天际盘旋,准备着归巢。
阴暗的巷子里,地上横七竖八倒了十几个人,全都在哀声叫唤。
少年扔下断成两截的竹竿,伸手揩去唇边血迹,眉梢眼角挂着一抹狠意。
站着的人面面相觑,一时被他气势镇住,不敢再上前。
胖子暗骂一声,这是踢到铁板了。
像陆景明这么不要命的打法,他还是第一次见。
要真想拿他一条腿,自己恐怕先折了胳膊。
一时间,双方陷入僵持,空气几乎凝滞。
突然,一阵警笛声从巷子外面传来,打破寂静。
众人脸色一变,立刻就乱了阵脚。
“大哥,条子来了!”
胖子咬牙,“走!”
小弟们手忙脚乱地搀扶地上负伤的同事。
陆景明皱了皱眉,闪身走到杂物堆后方,静观其变。
“咳咳——喂喂喂?听得见吗听得见吗?”
下一刻,扩音喇叭声由远及近响起。
循着声音望去,是一个背着粉色双肩书包的女孩。
鹅蛋脸,杏仁眼,头发长长,身量娇小。
一看就很好欺负。
花衬衫们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离开的步伐顿在原地。
“里面的小混混听着,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识相的都抱头蹲下,抱头蹲下。”
沈熹气势汹汹的举着小喇叭,大步进入巷子里。
边走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