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明揉揉额角。
女生之间称呼亲密是很正常的事。
他不会在意的。
绝对不会。
“以后夏玢玢不许这么叫你。”他面无表情,扔下这句手语就去开门。
“等等!”
沈熹总觉得这样不好,她看了眼凌乱的床单,摸摸自己发烫的双颊,又瞟了眼陆景明通红的耳垂。
这场景,好像不太对劲,是个人都会展开联想的吧……
正纠结着,门外又多了一道声音。
是盛开。
“大白天还锁什么门?”他奇道,“不会心里有鬼,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除了睡觉还能干什么?”夏玢玢不以为然,“她总不可能是在里面藏了个狗男人。”
盛开乐了,“她要敢藏男人,我这就打断她另一条腿,胆子不小啊,进度条居然敢走在我前边儿。”
门内的沈熹:……
她当机立断,用力一指衣柜,对正等着她下文陆景明说道:
“快,就现在,钻进去。”
陆景明:?
他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现在不是解释的好时机,让我把他们应付先走哈。”
沈熹连哄带骗,“乖啦,就进去呆一下下,等会给你抱抱好不好?”
陆景明同手同脚的钻进了衣柜,默默关上柜门。
昏暗的空间里,他默默抱紧膝盖,忽然有些迷茫。
自己这样,怎么总觉得是在……
偷情。
还是即将被当场抓住的偷情。
而现在,那个渣女沈熹,正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