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陆景明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夏玢玢和盛开面面相觑。
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
*
夏玢玢和盛开还是被赶走了。
临走前,夏玢玢把刚买的漫画杂志扔给她。
“听说过段时间《林深时见鹿》要出一批漫画周边,这事你知道吗?”
沈熹满心都是陆景明,没心思再去管静影,随口敷衍:
“不清楚,回头再说吧。”
“好吧。”夏玢玢耸耸肩,“要有机会的话,记得帮我要个亲签。”
“知道了。”沈熹比了个ok的手势,“这几天不用来看我了,直接学校见。”
“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学习了。”盛开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我还以为你至少要在家休息个十天半个月。”
沈熹瞄了夏玢玢一眼,一脸深沉的对他开口:
“我以为你会懂我。”
急着去上学不是单纯的喜欢上学。
是因为学校里,有想见的人。
盛开:……
他懂个锤子。
有什么话不能直说,拐那么多弯儿做什么。
欺负脑子不好使的人是吧。
“走了。”
打了声招呼,他麻利的拉着恋恋不舍的夏玢玢离开。
走出医院,夏玢玢紧走两步,大马金刀的坐到他的粉色小摩托后座上,晃着腿等他过来开车。
口中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着话。
天高云淡,阳光灿烂。
她鼻尖晒得微微发红,脸颊上几粒小小的雀斑清晰可见,整个人似乎在发光。
盛开的脚步顿住。
“哎,你说到时候陆景明真考了第一,那些人的表情得多难看啊?”
夏玢玢若有所思,推推鼻梁上的银色细边眼镜框,神色认真而专注。
“不过,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开始说陆景明作弊了呢?局势完全一边倒,就好像有人故意引导……”
“盛开,你怎么看?”她偏过头,询问似乎在神游的竹马意见。
盛开如梦初醒,“什么?”
“……”她无语,“你昨晚到底几点睡的,这么没精神,人在这里,魂都不知道飘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