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看夏夏去不去。”她答道。
“那你问问她。”盛开不太自然的催促,“问她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沈熹:“……”
大哥,人家离你半径还没一米远。
你是自己没长嘴吗?
眼看盛开打死说不出一句话,沈熹只能又去推推夏玢玢的胳膊。
“夏夏,盛开问你去不去。”
夏玢玢头也不回,语气毫无波澜:
“麻烦帮我转告他,让他好好和学妹玩,我就不去了。”
沈熹:……得,又一个没长嘴的。
她认命的扭头,皮笑ròu不笑的对盛开说道:
“她不去,让你自己好好玩。”
盛开脸上的笑意淡下来,“那你帮我问问她,周末她想去哪里玩。”
沈熹深吸一口气,继续推推夏玢玢的胳膊:
“夏夏,盛开让我问你,周末有什么安排。”
夏玢玢依旧头也不回:
“麻烦帮我转告他,我没安排,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在你家呆着。”
她干脆利落的回盛开,“没安排,就是不想去,要在我家。”
盛开不知想到了什么,扯了扯嘴角,“李han星这个周末休息了是吧。”
他神情冷下来:
“你帮我问问她,是不是只要李han星去了,她就会去?”
忍无可忍的沈熹:拳头硬了。
她大好一个青春美少女,到底为什么要夹在这两个人的中间,沦落为传话筒工具人?
她不干了!
她要撂摊子!
“请问你们两位同学,可以合理应用下自己的嘴吗?
怎么,经过我转告的话就香一点是吧?”
这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
行吧,果然嘴白长了。
沈熹正要劝劝两个人,恰好上课铃响,她只能按下话头,狠狠翻开语文课本。
总有一天,她要把世界上所有不用的嘴都捐出去!
*
直到放学,沈熹也没能找到机会给两个人做思想工作。
——这俩人下课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完全抓不住。
一直到了医院,她还在长吁短叹。
“这怎么办啊。”她问陆景明,“你都不知道,今天以我座位为半径的方圆三米内,气氛都快结冰了,那叫一个窒息。”
陆景明牵着她的手往前走,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