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沈熹实在忍不住了,扣了扣他的手心,与他交换了个眼神,对陆奶奶道:
“奶奶,我说句不好听的话,您别介意。
您把他当儿子,他未必把您母亲。
您好好想想,最近他来找您都是为了什么?”
她观察着老人的脸色,不等对方开口,便自顾自的接话:
“我猜,是钱吧。”
陆奶奶眼圈一红。
显然是被说中。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一切不言而喻。
她偏头擦擦眼泪,对沈熹道:
“我知道了。”
沈熹这才松了口气,“您明白就好。”
她捅捅陆景明胳膊,示意他再讲两句。
他按住她的手,绷着脸道:
“以后那个人再来找你,就给我打电话。”
陆奶奶“哎”了一声,挥手赶人:
“你们走吧,天快黑了,路上注意安全。”
又说了几句话,两人才离开。
天色渐晚,头顶堆积着厚重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
车停在街口,两人缓步朝那里走去。
沈熹忽然挣开陆景明的手。
几乎是一瞬间,他反手抓了回来,用力握住,紧紧看着她:
“你要去哪儿?”
沈熹指指旁边的药店,无奈,“去买点东西而已。”
他不肯放手,“一起去。”
沈熹用肩膀撞撞他,笑嘻嘻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