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这么久,她还没见过陆景明这样。
不至于……吧?
生这么大气?
她扑闪了下睫毛,心虚的不行,果断认错:
“我错了。”
“今天照常补习。”陆景明眸光变换不定,还是松开了她,“加十套几何真题。”
沈熹不敢和他争论,小幅度点点头。
他摩挲着她幼嫩的脸颊,声音低了下去,“沈熹,约定好了的事是不能变的。”
不止是这一件。
沈熹疯狂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光是这样,你长不了记性。”他淡声道。
沈熹怯怯道,“我觉得可以。”
陆景明蹲下身子,将头埋在她颈窝,热气一股脑扑在她耳膜上:
“你不可以。”
女孩子高领毛衣被拉下,露出一截细白脖颈。
上面还残留着不久前留下的暗色痕迹。
他凑近,衔了一寸颈间嫩ròu,微微用力。
沈熹感觉不到痛,只觉得痒。
像是有酥酥麻麻的电流,正顺着那里涌向全身。
她怀疑他其实是想咬死自己,并且有证据。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伸手抓住他的衣襟。
指尖一点点绞紧那块柔软布料,她无助的仰起脖颈,睫羽颤抖。
良久,陆景明终于低喘着离开,与她额头相抵。
“现在长记性了吗?”
声音有点儿哑。
沈熹几乎化成了一滩水,身体软的不成样子,索性直接靠在他怀里。
她双眸略有些失焦,仍不肯落入下风,勉强打起精神回道:
“呵,玩,玩的还挺花。”
陆景明心情极好,拇指揩了揩唇,对她微微笑。
“要再来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