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彩排的时候尤佳人也来了现场,一舞终了,场边候场的演员们纷纷鼓掌示意,表达对这师徒二人表演的欣赏和尊重,可作为编舞师的尤佳人却仍觉得有不足,又把她们两个拉到了练功房,狠狠扣了两天细节和动作,演出经验丰富如华清苑也在尤佳人这种严苛地标准下感到了吃力。
不过,虽然过程略微痛苦,但是成果是好的,在接下来的彩排中,秦昭昭和华清苑的这一支舞愈发像一块打磨后的玉石,一点点露出了耀目的光辉。
甚至最后,负责这次交流的领导拍板决定,调整了她们两个这一支舞的出场顺序,从开场第二个变成了最重要的压轴。
大多数人都是没意见的,这支舞蹈的艺术效果有目共睹,即使是被换下来的之前压轴节目的演员,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支美得能够撼动人心的舞蹈。
出发前一天,连夫人叫人预备好了出行需要用的一些东西,还给秦昭昭拿了个沉甸甸的大红包。
“这可不行,连奶奶,真不能拿。”秦昭昭像烫手似的把那红包放在了茶几上。
“长者赐,不能辞,快收下吧,就当提前给你的压岁钱了。”连夫人神情不悦,轻轻皱眉。
“连奶奶,这也太多了,我爸妈知道了回家会揍我的。”秦昭昭只能扯出远在家乡的父母做挡箭牌。
连夫人却信以为真,眉毛皱得更紧了,眼睛也瞪了起来:“你爸妈还动手打你吗?真是罪孽,怪不得你这么小,一个人来北京他们都不跟着,原来是对这么狠心的父母!昭丫头你别怕,以后他们再敢动你你就来我连家,当我们家的孩子!”
华清苑赶紧解释:“人家昭昭的父母是因为工作忙走不开,再加上我们两家走动的密切,才把孩子托付给我的。每天早晚她爸爸妈妈都会打电话来的。您这红包确实太大了,孩子不敢拿也是情理之中。”
“哼,那我不管。我自己没福气,享受不了含饴弄孙的乐趣,疼疼别的小孩还要限制我吗?不行,必须收。”连夫人又刺了华清苑一下,一副蛮不讲理的贵妇人架子。秦昭昭也只好道谢,收下了那个大红包,又说了一番甜言蜜语,才把这位傲娇的太太哄好。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秦昭昭和华清苑已经收拾好准备出发了。
没想到向来推崇美容觉的连夫人也起了个大早,脸上还挂着起床气,嘴里也没说什么惜别之言,但到底还是站在大门口送着二人上了车。
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连夫人的身影,华清苑心里很是复杂。
昨天晚上,她在自己的枕头下也翻到了一个红包,里面除了一沓子鲜红的钞票,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言简意赅的“压岁钱”三个字。
从结婚到现在,她从没有像这次一样和这位婆婆相处过这么久。
刚结婚时,连夫人在她敬改口茶的时候说了几句关于孩子的酸话,华清苑不堪委屈,就再也没改口叫过一声“婆婆”或者“妈”。
而那声客气有余而亲切不足的“连夫人”,和生孩子这个话题一样,成为了横亘在他们家庭中的鸿沟,而且还越裂越大,将她们越推越远。
如果这次不是秦昭昭,华清苑完全能够想到,她们俩婆媳之间又会是又怎么样的一场歇斯底里的冲突。
不过还好,有昭昭在。
华清苑怜爱地摸了摸靠在她身边,迷迷糊糊打瞌睡的小徒弟,轻声说了句谢谢。
第119章高烧
第119章高烧
华国文化交流团的成员们先是从京市机场出发,飞到了沪市,又从沪市机场坐飞机直飞往意大利的首都米兰。
一路上十几个小时的时间,秦昭昭几乎都是在昏昏欲睡中度过的,睡得她好像又经历了一次穿越,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今夕何夕。
当飞机降落以后,一行人浩浩荡荡下了飞机,被本地负责接待的人迎上了大巴车,送到了提前定好的酒店。
进了房间,秦昭昭一个助跑蹦起来,平安降落在了舒适的大床上。
“昭昭,先别睡,去洗个澡换个衣服。”一旁的华清苑一边从行李箱内往外拿东西一边嘱咐。
“唔……好。”秦昭昭艰难地起床,进了卫生间。
“要不要老师帮你啊!”门外的华清苑扬声说道。
秦昭昭一个激灵,一下精神了:“不用不用,我很快的。”
一夜休整,第二天又要去正式演出的场馆做最后一次彩排了,秦昭昭到底身体还是个八岁小孩,这么奔波劳碌又要倒时差,一早起来竟发了高烧。
“这都三十八度多了!昭昭,我去找领导说,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