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她一个刚及笄的黄花大姑娘,连妈都没当上,就成了老妈子了。
但是想归想,她只能恭敬的答应下来,“是,请娘娘和公公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世子的。”
何公公得到满意的答复,就和萧凛承告辞,“世子,那杂家就回宫复命了,娘娘交代了,世子要是有什么事情,尽管让人往宫里送信。”
“好,我知道了,公公回宫以后替我谢谢娘娘。”萧凛承朝着宫里的方向深施一礼。
“哎~”何公公赶紧扶住萧凛承,“世子的话杂家一定带到。”
说完了,何公公和萧凛承行了一礼,告辞回宫了。
萧凛承和沈婉兮目送着何公公离开,继续跪在灵前。
何公公从武安侯府出来,也不敢耽误时间,赶紧回宫复命。
常宁宫中,东屋中一名身穿湖绿色宫装的女子,一手搭在在桌上,撑着额头,正在闭目养神。
身后站着一名宫女,轻轻地给她揉着太阳穴。
这时候门外进来一名宫女,看穿着应该是贴身的大宫女。
走到女人面前,屈膝行礼,轻轻地唤了一声:“娘娘。”
女人睁开眼,抬了抬手,身后的宫女把手收了回来,后退一步,垂手侍立。
“说。”女人也就是容妃娘娘萧依雅,看了看行礼的宫女。
虽然只说了一个字,也能听得出来,语气低沉,心情不佳。
“何公公回来了,正在门外等候娘娘的宣召。”
“让他进来。”容妃直起身子等着问话。
“是。”宫女行礼,倒退着到了门口,迈步出去,和站在台阶下面的何公公说:“何公公,娘娘让你进去。”
“好,有劳简夏姑娘通传了。”
何宝贵抬腿进了正殿,几步路走到了容妃的面前。
“奴才何宝贵给娘娘请安。”何宝贵利落的磕头行礼。
“起来吧,侯府情况如何?”容妃问。
“谢娘娘。”何宝贵谢恩,站起身来,“奴才去的早,府里吊唁的人,除了奴才再无旁人,不过一应事宜具都安排妥当,并无不妥。”
“嗯。”容妃沉吟了一下,问:“那…人呢?”
“世子虽然年纪小,面带哀色,但是看着沉着稳重,说话做事不乱方寸。”
何宝贵虽然实话实说,但是也是尽量说的好听一点,让容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