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中有没有做过管家的?”沈婉兮问。
“有的,有的。”张氏转头喊道:“丁福、王勉、刘启文,你们三个出来。”
张氏说完,三个人男人走了出来。
“夫人,您看看,他们三人都干过管家。”张氏说。
沈婉兮看了看,说:“你和我说说他们的来历。”
“他们三人以前都是在官家做管家的。
丁福是被主家发卖的。
王勉是因为主家的大人致仕返乡没有带走的。
刘启文是因为主家犯了事,被抄了家官卖的。”张氏说了一遍。
沈婉兮皱了皱眉,觉得好像都不太理想。
被主家发卖的那个就不考虑了。
剩下的就是王勉和刘启文了,王勉是个中年男人,看着比贼眉鼠眼的丁福好一点。
刘启文比较年轻,看着倒是五官端正,文质彬彬。
“王勉和刘启文二人可有家室?”沈婉兮问。
张氏知道这就是没看上丁福。
这也正常,被主家发卖的下人确实很难再找到主子。
“王勉已有家室。”张氏说着给沈婉兮指了指后面的一个妇人和两个青年。
沈婉兮看了看点了点头,“那就刘启文吧。”
王勉看着还行,但是那个妇人,沈婉兮看着不喜。
“好嘞。”张氏赶紧笑着答应。
“有账房先生吗?”
“有一个,小的叫出来您看看。”张氏转头看了看,说:“毛卫。”
一个瘦弱的男人从后面走了出来。
沈婉兮看了看,问张氏:“就这一个?”
“是,账房先生就这一个,而且……”张氏陪着笑脸。
“而且什么?”沈婉兮看看张氏问。
“毛卫也已有家室,而且他媳妇刚刚生产不久。”张氏咬着牙说道。
其实按道理说,买下人其实也不需要一家一家的买,只是这个毛卫是个倔脾气,不肯撇下媳妇幼子。
若是孩子有个七八岁,能跑腿干点活,也容易被主家挑走。
可是毛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