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带进来吧。”谢庆和把茶杯放下。
“是。”石头退了出去,很快就带着一个内监走了进来。
谢庆和摆摆手,石头就躬身退了出去把门带上了,室内就剩下两个人,站着的人恭敬的行礼。
“小的钱通见过大人。”
“起来回话。”
“是。”钱通站起来,恭敬的回禀,“大人前几日命我等调查的事情,已经差不多调查清楚了。”
“三皇子日前出宫,先去了左相府,之后由左相府的总管带路去了西城的一处宅院。”
“据查,那座宅院中住着的是一个道士带着两个道童,道士名为启机仙长,两个道童名为清虚和清泰。”
谢庆和出言打断钱通的汇报,“启机?写做哪两个字?”
“回大人,是启程的启,天机的机。”钱通说完稍微抬眼看了看谢庆和的表情。
就见谢庆和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你继续说。”
“但是据小的们查,此人并不是启机道士本人?”
“怎么回事?”谢庆和问。
钱通觉得谢庆和好像对启机的事情还挺上心的,“此人应该是启机的同门师弟,名叫启直,但是因为犯错被赶出师门,后遇到了离开都城的启机。”
“启机当时已经命不久矣,启直从启机的口中得到的一些不为人知的消息,然后开始以启机的名字行走江湖,不过一直比较低调。”
“他们师徒三人是不到两月前到达的都城,在西城住下以后开始接触都城中的达官显贵。”
“不过此人奉命来都城的目标似乎就是三皇子和左相。”
谢庆和左手握拳,拇指在食指上摩挲着,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可有查出是奉何人的命?”
“启直是从北地而来,要是调查的没错的话,应该是奉安北王的命来的。”
“晏高旻?”谢庆和若有所思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钱通低垂着头,没有丝毫反应,似乎并没有听到谢庆和直呼安北王的名字。
“还有别的吗?”谢庆和问。
“据安北王府的线人回话,启直对安北王言讲,因为受到追杀,所以不得不改头换面。”钱通回。
谢庆和没有说话,沉思了片刻,“好了,那你回去吧,这件事办得不错,启直那里安排人盯着。”
钱通应了一声退了出去,出去后还把门带上了。
屋里就剩下谢庆和一个人,谢庆和还在思考着钱通刚刚回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