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白友安将纸条拿出来。
纸条上写着:太子犯错,乾安殿前请罪,一夜未赦。
白友安看着纸条,沉思了片刻,太子究竟犯了什么大错,竟然在乾安殿前跪了一夜,看来是应该让人好好打探一下了。
谢庆和在法司呆了一晚,将该拿的口供都拿到了,看着天亮了,让小太监打了水洗漱净面,准备前去见驾汇报结果。
顺康帝下朝回到乾安殿,谢庆和已经在殿门口等着了。
“奴才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见到圣驾回来了,谢庆和跪下行礼。
顺康帝站住脚,看看谢庆和,“起来吧。”
“谢万岁,奴才前来回禀内官监之事。”
“嗯,进来吧。”顺康帝说完了就了大殿。
谢庆和也跟着走了进去,在殿中站好,等着皇上问话。
顺康帝在龙书案后面坐下,富顺给上了一杯茶,顺康帝喝了一口,然后将茶盏放下。
“都调查清楚了?”
“是,内官监所有人都审过了一遍,口供都记录在案。”
谢庆和将供纸拿了出来,还没呈上去,富顺再次进来回禀。
“回禀圣上,皇后娘娘在殿外求见。”
皇后还不知道风声已经走漏了,听到海英前来回禀皇上已经下朝了,就赶紧带着人来了乾安宫。
顺康帝也猜到了皇后一早前来所为何事,“请皇后进来吧。”
“是。”富顺退出去,“皇后娘娘,皇上请您进去。”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
“梓潼免礼。”顺康帝伸手虚扶了一下,指着旁边的位置,“梓潼坐吧。”
“臣妾谢皇上恩典。”皇后娘娘走过去坐下。
“奴才见过皇后娘娘。”谢庆和行礼。
皇后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免礼吧。”
“皇上,臣妾可是打扰皇上处理政事了?”
“无事,梓潼一早过来,所为合适?”顺康帝明知故问。
皇后闻言站了起来,再次行了一礼,“臣妾今天来是为琤儿之事,琤儿糊涂,臣妾这个做母后的也有责任,请皇上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