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峦本来还想问问元邑知不知道都城有哪些好玩的呢,没想到元邑这个都城人,居然和大家闺秀一样,没出过门。
“那元邑现在为何?”陆庭岳问。
“是我师兄说我和凛承有缘,就让我和凛承下山了。”
陆庭岳想了想问:“元邑的师兄可是元知大师?”
“不错,庭岳果然玲珑心思。”陆庭岳能猜到,元邑也不惊讶。
“算不得什么,我只是觉得名字有些巧合,所以斗胆一猜。”
“元知大师?”陆庭峦是完全没想到元知大师身上,“元知大师年过五旬了吧……”
元邑这么年轻,居然是元知大师的师弟?
元知大师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是他还真是没听说过元知大师还有个师弟。
“是,因为我是师父的关门弟子,所以和师兄年纪相差比较多。”
“既然我们都对都城不熟悉,改天可以一起出去游玩啊,我们之前去珍馐楼吃过一顿饭,味道还不错。”陆庭峦说起玩的事情,还是比较有兴趣的。
“还听到珍馐楼的说书先生讲十几年前镇国将军府的旧案,不过都该换了姓名……”
“你说谁?”元邑打断陆庭峦的话。
“说书的先生啊?怎么了?”
“不是,你说说书的先生说的什么旧案?”元邑将筷子放下,严肃的看着陆庭峦。
陆庭峦被元邑看到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第110章怎能不叫人han心
第110章怎能不叫人han心
陆庭岳和萧凛承也发现了元邑的异常。
“我们去珍馐楼吃午饭,珍馐楼里有个说书的先生说了一段书,讲的是一个将军勾结番邦外国,密谋造反,最后被满门处死的故事。”陆庭岳替陆庭峦把事情说了一遍。
“那你们说镇国将军……”元邑问。
“我曾听师父给我讲过,十几年前朝廷对外公布的镇国将军一案的始末,俱都与那说书先生说的十分吻合,所以我才知道那人说的是镇国将军的旧案。”
元邑听了陆庭岳的话,低下了头,“呵呵~勾结番邦外国,密谋造反……”
萧凛承年幼,没有听说过镇国将军府的事情,现在看着元邑的反应,知道事情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