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辛苦你了。”沈婉兮让身边的秋叶和萧忠走一趟,“姑姑去看看国公府的节礼吧,能入库的东西入库,吃食一类的,各个院子分一分就行。”
“是,奴婢这就去办。”秋叶应声跟着萧忠出去了。
萧凛承上午在演武场待了一上午,也没见到元邑去演武场。
到了中午,萧凛承练完武,该吃午饭了,回晏安院之前,萧凛承去了一趟修竹院。
“师父可在屋中?”萧凛承问守在门口的小厮。
“在呢,不过先生说了任何人不准打扰。”小厮从昨天下午被赶出来,除了晚上就一直在外面守着。
萧凛承听了小厮的话,有些纳闷,不知道元邑这是怎么了,不过既然师父说了不准打扰,萧凛承就在门口行了个礼就离开了。
屋中的元邑在榻上坐着,手中拿着一本经书,他听到了刚刚萧凛承和小厮的对话,不过他现在谁也不想见,所以就没有出声。
萧凛承傍晚去给沈婉兮请过安以后,又来了一趟修竹院,这次元邑的房门开着,小厮通传了以后,元邑让他进了屋。
萧凛承行了礼以后,看了看元邑,似乎并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妥。
“师父可还好,我今天上午没见师父去演武场,所以想来看看情况,但是师父不准打扰,我就离开了。”
“挺好的,没什么事,就是有些感悟,所以不想外人打扰。”元邑面色如常的说。
萧凛承想到元邑在庙中长大,觉得可能是佛法上面有所感悟,就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萧凛承看元邑确实没什么事,就回来自己的院子。
第二天,沈婉兮让刘启文将大舅舅家的节礼送了过去,果然和昔氏说的一样,宋氏没有准备节礼。
沈婉兮也无所谓,反正也不差那点东西,她也不过是为了名声走走形式而已,省的以后被人抓住把柄,败坏她的名声。
宋氏看着侯府送来的节礼还挺满意的,想着改天还是该去侯府和沈婉兮多说说话的,不过最近忙于清瑜的婚事,实在没有时间。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是阖家团圆赏月拜月的日子,但是此事古难全呐。
枥州知府后院,陆明礼一个人在院子里赏月,旁边只有陆权陪着。
“陆权,你坐下吧,陪着老爷我喝点,寡酒难饮呐。”
陆权看着好像已经有点喝多了的老爷,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也没说出口,不过还在桌边坐了下来。
“老爷,酒大伤身,您还是少喝点吧。”陆权看着自家老爷又连着喝了几杯,开口劝阻。
“你说说你家夫人怎么一去都城就不回来了呢。”陆明礼给陆权也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