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也就罢了。
三个人出来的时候,时间就不算早。
现在逛了一段时间,也到了该吃午饭的时间了。
沈婉兮选了一家名叫太白楼的酒楼,率先走了进去。
落在后面的元邑,站在门口,往旁边的方向看了看。
“先生?怎么了?”萧凛承注意到元邑停了下来脚步,走过来问。
“没什么,我刚刚感觉我们后面好像有人,仔细看了看,没有什么异常,可能是我的错觉。”
元邑觉得可能是自己有些太过惊弓之鸟。
萧凛承听元邑这么说,也朝着他刚刚注视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可是除了来来往往的行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可能是我看错了,好了,我们进去吧。”
说完,元邑迈步进了太白楼,萧凛承看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珍馐楼,汪兴和丛设在二楼的包厢中坐下。
太白楼和珍馐楼离得很近,分别在长街的两侧。
他们两个察觉元邑有所警觉,就立马进了珍馐楼。
“刚刚那个男人是个练家子。”汪兴给两个人倒上茶,率先开口。
“不错,而且武艺可能不在你我之下。”
丛设赞同的说道。
他们两个人习武的方向,就是以跟踪和偷袭、暗杀见长。
没想到今天差点被一个年轻人发现。
“幸亏一直没有机会动手,否则只怕会铩羽而归。”
他们两个人从接到任务以后,就一直注意着侯府的动向。
可惜沈婉兮现在的身份是个寡妇。
这段时间除了昨天除服祭祀,就没出过大门一步。
这让丛设和汪兴空有一身武艺,却使不上劲。
想要杀死沈婉兮,其实不难。
用钱收买一个侯府厨房的下人,在饭菜中下点毒,应该也不是难事。
但是沈婉兮若是中毒身亡的话,只怕官府调查起来会比较深入。
这样就有暴露的风险。
因为晏瑛瑾交代了,事情做的谨慎一些,所以他们两个打算从意外入手。
今天沈婉兮出门了,盯梢的人立刻就回来回禀了。
汪兴和丛设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跟了过来。
事实证明,他们的谨慎还是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