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看着元邑,元邑喝了口茶,然后把茶杯放下了。
“这次的事情,谢大人说他奉了圣旨,会彻查此事,太夫人和凛承怎么看,我们府里要不要调查一下?”
沈婉兮听了看了看萧凛承,他们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所以压根不用派人去查这件事。
而且府里的护院也就是普通的护院,能不能查出来,也是个问题。
她和元邑接触的不多,不知道元邑可不可信,所以把决定权交给了萧凛承。
萧凛承想了想,“先生,不必命人调查了。”
“我能知道原因吗?”元邑皱了皱眉。
“我们知道幕后之人是谁?”萧凛承迟疑了一下,还是据实告诉了元邑。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萧凛承对元邑还是很信任的,而且元邑对朝廷的态度,也不可能背着他们去和晏瑛瑾告密。
“是谁?”
“宁郡王晏瑛瑾。”
元邑惊讶的挑了挑眉,他前日看着那些人的身手,就觉得应该不是普通的山贼。
尤其是后来的两个人,应该是后手,本来并没有打算出手。
但是那天的行动,目标很明显是沈婉兮,宁郡王和沈婉兮一个内宅夫人会有什么仇怨,以至于宁郡王要痛下杀手。
“太夫人认识宁郡王?可是有什么过往?”
沈婉兮和晏瑛瑾。
元邑有不知道该往什么方向推测,只好委婉的问。
沈婉兮摇摇头,“我只见过宁郡王一次,就是上次在承济寺后山,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交集,至于他为什么要杀我,我也想不明白。”
她知道元邑怕不是想问,她和晏瑛瑾是不是有一腿吧。
但是就算她曾经和晏瑛瑾有什么事情,她都嫁人了,而且这么久了,晏瑛瑾也没有必要杀人吧。
元邑听沈婉兮说完,也垂眸沉思,不过两个人交集太少了,元邑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是想不出来的。
“那你们是怎么知道是晏瑛瑾下的手,可是有什么证据?”
萧凛承站起来,从书案上的一个木盒中将金镖取了过来,递给了元邑。
元邑拿到手里仔细的看了看,金镖做工精细,但是没有任何表记,看不来主人是谁。
他抬起头,疑惑的看着萧凛承。
“这支金镖是晏瑛瑾手下之人的独门金镖,所以我才能确认这件事是晏瑛瑾做的。”萧凛承给元邑解释。
元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金镖,“凛承对晏瑛瑾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