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冒犯了我兄弟。”他凉凉的说。
“老大,要干架吗?”刚子眼珠子发亮,“我把弟兄们都拉上。”
萧瑾然有些犯愁,一个两个的,听见打架就这么兴奋,小丫头是一个,这里还有一个。
“不是告诉你们,先要以德服人吗?”
“我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以德服人的样子。”刚子只敢在心里嘀咕。
老大看起来温和,实际上,呵呵,反正他自己知道就好,老大绝对惹不得。
两个人分头行动,摸了摸底,就急急忙忙往回赶。
还好赶得上吃午饭,萧瑾然去医院把午饭拿给马哥他们。
马哥啃着排骨,满足的叹口气,“我想这口粉蒸排骨,可是想了半年啦。”
萧瑾然笑了,“冉冉说,放开吃,管够儿。”
“嫂子做饭真好吃,我腿都没有那么疼了。”小米吃的舔嘴抹唇的。
“心理作用。”萧瑾然回他一句。
早晨熬的粥加了一杯灵泉水。难道和灵泉水有关系?
“马哥的伤口也不疼了?”萧瑾然问。
“听这小兔崽子胡说。疼得要命,不过该吃还得吃。”马哥再吃一口炒饭,唉,好吃到哭。
萧瑾然放心了。他放心的有点早,有些人,天生对疼痛敏感,一点小伤口就痛的要死要活的,何况这还是被人K了两刀。
这两天,吃完晚饭,萧瑾然就去找他的兄弟们热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被揍到想哭的众人,还让不让人过春节了?
然而每个人拿着两百块的大红包,喜大于悲。
一个两个,都不要命的往老大跟前凑:老大,揍我吧,我抗揍。
万事俱备,只等放假。
吃了一个小乖友情奉献的易容丹,他去了二毛那里,把在超市里拿的白米白面给他们看。
“想要的话,多带几个兄弟,就去县城边上,那片白桦林里卸货。”
二毛打开一看,惊了,这质量,这精细程度。面粉雪白,大米泛香。
又看了看萧瑾然,挺高挺瘦,嗯,他可以黑吃黑啊。前几天,不就这么坑了一笔吗?
想到这里,手一挥,“兄弟们跟上。”黑吃黑,他差点脱口而出。
进了白桦林,想象中的货物没有,结结实实的一顿爆锤可是领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