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先把我们掌门囚禁起来了!
你睁眼看看啊!
是我们要哭了!
而文康真人作为一名职业炼丹师,听完纪杳的说辞后,脸部的肌ròu只是微微抽搐着。
他经历的东西比众弟子多了去,不至于因为这么一句话就跳墙。
不过,这脆皮法师是什么鬼?
估计不是什么好话。
“那依小友看,怎样的解决方式比较合适?”
他尽量让自己将话笑着说完,语气也尽可能和蔼可亲。
争取让纪杳找不到挑刺的地方。
“要不,你发个誓?”
将半空中的留影石收回来把玩着,纪杳扬起笑容,人畜无害地提议道。
文康真人只能依言照办。
对着纪杳的留影石开始发誓。
将这潜在的隐患解决掉,纪杳并没有立即将人放出来。
而是拿起腰间的玉简,开始和青云峰的老baby通话。
“师尊!是我是我,刚渡了个雷劫。”
看着玉简上几十年难得一见的徒儿,弘毅真人简直感动流涕。
还是女娃娃贴心,一出关就知道发消息报平安。
不过,徒儿不是才出关吗?
为何周遭站着不少人?
“徒儿,你在哪?”
见弘毅真人问起,纪杳大大方方地摆动玉简,让其他人也入镜。
特别是还在领域中疯狂领舞的御兽宗掌门人。
纪杳整整停留了好几秒钟,争取让师尊看得清清楚楚。
“师尊,这御兽宗的掌门想抢我灵兽。被我关了起来。”
这才将镜头转到文康真人身上。
“师尊,我正渡雷劫呢。”
说到这,纪杳便扯着嗓子干嚎道:
“被御兽宗的掌门千金搞了两次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