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跟白说一样。
“你需得时时刻刻记住本座的要求,不光要没有表情,心里也不许想一些有的没的。”月彧补充道。
“是。”
【我心里想啥你管得着吗?你又听不见。】
【我就想我就想!】
“……”
月彧头疼的挥了挥手,“煮你的茶吧。”
“是。”
【我刚煮了你又不喝。】珍珠嫌弃的翻个白眼,坐到一边煮茶去了。
月彧见她安静下来,松了口气。
终于啊!
珍珠安静煮茶,月彧拿起桌子上的书安静看着,屋里静得只剩下煮水的声音。
珍珠认真做着煮茶的事,心里一片宁静。
【再来点古筝就更好了。】
月彧瞥了她一眼,没理她。
……
然而屋里没安静一会儿呢,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启禀楼主,六王传信说想见您。”
月彧保持他的姿势,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让他在茶楼等着。”
“是。”传信的人离开了。
珍珠看了眼月彧。
【墨廷安又想干啥?】
月彧把手里的书一收,站起身来,“随本座一起去茶楼。”
“……是。”珍珠跟着起身。
【他认识我这张脸,怎么办?怎么说服月彧让我换一张脸?】
月彧偏头看她,对着她灿烂一笑,“有问题吗?”
“呃,属下突然有些肚子疼,恐怕不能陪楼主一起去了。”珍珠捂着肚子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肚子疼?”月彧好笑的看着她。
“是啊楼主,属下必须得现在去恭房,不然就要在楼主面前失态了。”
“这么严重?”月彧挑了下眉,“那看来厨房的人不能留了。”
月彧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让珍珠装不下去了。
“……不,楼主,属下感觉错了,是属下月事来了……”珍珠硬着头皮道。
“本座刚才说过什么,你忘了不成?”月彧双手抱胸,“你骗得了其他人,可骗不了本座。”
“……”珍珠彻底没话说了,“好吧,楼主,是属下错了。其实是属下在甄府时见过六王几次,所以不能以真面目见他。”
“哦。”月彧应了一声,“那关本座何事?”
“……”
【这个b。】
珍珠磨了磨后槽牙。
看来事到如今只能用那一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