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问道。
前几日窈娘发现神宫的珍珠不会写字,闲来无事提出教她写字,也算是打发时间。
剧情里虽然没有这一段,但也能和窈娘相处,拉近关系,于是珍珠就让分身答应了。
“奴婢学会了。”珍珠冲她一笑,眼神孺慕的看着她,“夫人今日要教奴婢什么?”
神宫的珍珠年纪不大又乖巧听话,窈娘把她当妹妹也当女儿,对她很好。
被珍珠用孺慕的眼神看着,窈娘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对她温柔一笑,拉着她进屋。
两人走到书桌旁,窈娘铺开宣纸,拿笔沾了墨水,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厌浥行露,岂不夙夜?谓行多露。
谁谓雀无角?何以穿我屋?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狱?虽速我狱,室家不足!”
珍珠看她写这么长,露出一个迷茫的表情。
窈娘看着纸发了会儿呆,然后才给珍珠讲她写了什么。
她写的是《诗经·行露》,以女子的强烈的口吻理直气壮地控诉了一个试图用官司逼婚的男子的卑劣行径,就是明晃晃的在内涵国师囚禁她。
珍珠一脸懵逼的听她给自己讲。
【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不是自愿跟来的吗?】
珍珠没有替国师说话的意思,就是单纯的不理解这群人在搞什么。
因此珍珠就装听不懂,窈娘见她这样也就没再说下去。
珍珠在神宫的日子过得特别休闲,窈娘中午午睡,她在一旁的榻上陪睡;窈娘下午在院子里发呆,她就在一旁陪着发呆。
珍珠难得有这种休闲的时候,甚至一度不想做任务走剧情。
晚上,国师来找窈娘一起吃饭,珍珠终于做回她丫鬟的本职工作,站在一边给窈娘布菜。
但窈娘不让她伺候她,拉着她的胳膊,强硬的让她坐下一起吃饭。
珍珠看着窈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怎么说我也是国师的丫鬟,我还是有点眼力见儿的,今天我敢跟国师一个桌吃饭,明天国师就把我赶出去了好吧。】
【这人还是得分清自己的老板是谁。】
珍珠诚惶诚恐的拒绝窈娘,窈娘眉头一皱,眼神一凝,态度非常强硬的就是要让她坐下一起吃饭。
【我们三个坐在一起吃饭你不尴尬吗?】珍珠有点无语。
国师淡淡的瞥了眼珍珠,道:“你现在是她的丫鬟,她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珍珠:“……”
【还得是你啊,舔狗。】
国师:……你再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