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么多提着刀剑的侍卫,吓得一直瑟瑟发抖。
宝珠警告地瞪了她一眼。
巴达他们确实什么都没搜到,不过他看见了脸色煞白的塔琳,直接让人将她拿下。
“你这是干什么?”宝珠拦在他面前,“本宫身边就塔琳一个侍女,你们还想干什么?”
巴达恭声道:“回贵嫔娘娘的话,皇上有旨,漪澜宫的宫人都要去接受审问。”
宝珠冷笑一声:“本宫这漪澜宫就这两个人,你还想抓谁?”
巴达不欲和她废话,不顾她的阻拦直接命人将塔琳带走:“卑职会禀告内务府,重新派人过来伺候娘娘。”
走前他又回过头说道:“对了,贵嫔娘娘,午后沈太医便要过来给您请平安脉了,瞧着娘娘这精神的样子也不像是流产后。。。。。。。。”
宝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说不出话来。
巴达也不再理会她,在他看来,这事和她脱不了干系,只是她做事狠心,人证物证都被处理掉了,想要人赃俱获还是有些困难。
包括她假孕的事,也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药,沈太医竟然也不能确定,又有太后在一旁看着,实在是不好直接定罪她。
不过,就算她用药改变脉象,多诊断几日还是会露出马脚的。
空荡荡的房间内,宝珠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她不知道燕霖的药还能保持多久,还是得再见他一次才安心。
夜色深沉。
燕霖借着把平安脉的借口,来到漪澜宫。
如今的漪澜宫已经是空无一人了,住在偏殿的杨宝林死了,她殿中的宫人处死的处死,调走的调走。主殿除了一日三餐送饭的宫人,塔琳和云儿都被拉去慎刑司审问了。
燕霖的脚步停滞在半空,他也很害怕事情败露,但是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定了定心神,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是没等他站稳,就看见一群侍卫冲了过来,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被押着跪在地上,巴达站在他的面前。
他抬眼望去,殿内根本没有宝珠。
“大。。。。。。。大人?这是干什么?”他稳住心神,颤颤巍巍地开口道,“微臣只是奉命来给贵嫔娘娘诊脉而已。。。。。。。。”
巴达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叫沈太医上前:“沈太医,劳烦您检查下他带的东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