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中有安神的成分,兰溪喝完没多久就睡着了。宴琮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心里安定了少许,她这几日精神倦怠,自己看着也很担心,希望去了温泉山庄能让她高兴一些。
他摸了摸兰溪柔嫩的小脸,轻轻笑了下:“以后,朕会保护好你的。”
落桐端着炭火盆进来的时候,就看宴琮温柔的笑容,她怔愣了一下,从前她在御书房伺候茶水,从来没见过皇上这般的笑容,可是自从来了玉宸宫,皇上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变得温柔体贴。
宴琮余光扫到她,转过头小声道:“拿过来放在屋子中间。”
“是。”落桐连忙垂下头,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宴琮怕打扰兰溪,就走到了外间的书桌前看起了折子。
落桐放下炭火后,看了眼兰溪,见她睡得正熟,就转过身跟在宴琮身后。
“奴婢给皇上研磨吧?”她悄悄看着宴琮英挺的面容,柔声说道。
宴琮没在意她,随意地点点头。
落桐深吸一口气,挽起了袖子,站在他身边给他研磨,时不时还偷偷看他一眼。
快到午时,宴琮放下奏折,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正想站起来走走就听见落桐在他身后柔声道:“皇上看了一上午的折子累了吧,奴婢为您揉揉肩?”
宴琮皱眉,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不必了,你先出去吧。”
落桐犹豫了一会,并不想放弃这难得的和他独处的时间,又说道:“到午时了,娘娘还在睡着,皇上可要先传膳或者用点点心?”
宴琮心中很是不悦,这落桐今日是怎么回事,一点眼力见也没有,他冷声道:“不用,出去,叫冯直进来伺候。”
“是。。。。。。。”落桐到底在宫中伺候主子多年,听出了他话中的不满,只好慢慢退了出去。
她走到院子中,看着在院中忙着铲雪清理庭院的宫人们,心下越发地觉得不公平。凭什么自己永远只能为奴为婢,干这些苦活,而有些人却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众人都羡慕的一切。
她走在雨廊上出神地想着,一不小心在拐角处和宛春撞了个满怀。
“唉哟。。。。。。。。”宛春扶着额看向她,“你毛毛躁躁地干什么呢?”
“我。。。。。。。。”落桐脸色一阵发白,似乎觉得自己的小心思暴露在众人面前。
“不是让你去内务府多拿些银炭吗?你去了吗?”宛春看着她两手空空的,疑惑道,“你干嘛去了?”
落桐磕磕巴巴地说道:“刚刚一直在殿内,皇上让我给他研磨。。。。。。。。”